温顺地被掠夺着,他张着嘴,口水流满了下巴,痴痴地抱紧了萧既应的脖子,神志不清地哼:“老公要老公,老公插,插烂把我插烂”
萧既应双手把着他的腿,使劲往下压,恶狠狠地吻他:“把小骚货插烂会不会不喜欢老公了,嗯?”
“噢喜欢,喜欢老公的”
“喜欢老公什么,喜欢老公的大肉棍是不是?”
“哼喜欢,喜欢”
吴与谙晃着头,摇着屁股往萧既应阴茎上凑,太舒服了,大肉棒把他操得好舒服,他要死了,马上就要死了。
萧既应大力地拍了他屁股一巴掌,捏着他的下巴逼他和自己对视,气息浑浊地问:“还喜欢什么,是不是谁都可以操你,李沁渔呢,你喜不喜欢她?!”
吴与谙昏昏沉沉地,被掐痛了,委屈地皱起脸:“我没有没有老公,我要你,你抱抱我,呜呜”
萧既应又凶又恶,腰胯不停地往他腿间撞,比发情的公狗还要激动,他松了自己的手,又把人抱在怀里亲,精神分裂一样的:“宝贝不哭哦,老公抱你哦,乖”
被拥抱着,吴与谙又舒服了起来,萧既应的东西又大又长,每次都操到他的宫口,这样自私热情的占有让他飘飘欲仙,吐出的每一口气都是对对方的感谢,他太应该谢谢萧既应了,他早就应该这样做。
萧既应搂着软成一滩的细嫩身体,发了疯地往他穴里干,他巴不得自己可以变小变成空气,可以进到他的身体或是被他吸收,他想成为他的血液成为他的骨头和肉。
他咬着吴与谙的肩膀射了出来,精液尽数射进子宫,他感到一股完满,像望尽以后人生的永恒,吴与谙是他的宿命,会给他蓬勃的生命和延续,他们就像一个整圆那样合适,循环着,生生不息。
做完一次,吴与谙就累得不行,因为还没有上过厕所,他直接尿了出来,腥黄的体液打湿了床单,他难过地道歉:“对不起,老公,对不起”
剧烈的高潮让他浑身通红,身体细细索索地抖个不停,他缩在萧既应怀里,手盖在那片湿痕上,很难堪的样子。
萧既应毫不介意地拉过他的手,嘴唇吻在他掌心,包容地安慰:“没事的,宝贝,换一下就好了,饿了吧,我叫人端饭上来?”
虽然是问句,但他似乎没有征求对方意见的意思,径自按下了床铃。
“宝贝,去洗澡吧,出来就吃早饭。”
萧既应把他打横抱起,吴与谙搂上他的脖子,温顺地靠在他肩上,没有说出自己不想吃东西。
萧既应没那么容易满足,吴与谙在浴室里又跪着给他口交了一次,浊白的精液射在脸上,他伸着艳红的舌头,还有一两滴挂在舌尖。
萧既应好像特别喜欢他这个样子,洗澡的时候都尽量避开他的脸,他躺在浴缸,吴与谙坐在他腰上,他就这样直接赤裸地看着,像欣赏什么绝世美景似的。
但是精液很快就干涸在了脸上,干巴巴地结了块,很不好看,萧既应有些粗鲁地抹掉了那些东西,捧着吴与谙干净的脸亲吻:“还是这样好看,宝贝真好看。”
吴与谙乖乖任他抚弄,驯服地靠在他胸前,嘴角弯出个好看的弧度:“谢谢老公。”他安心极了,在萧既应的怀抱里。
萧既应亲他后颈,手揉着软弹的臀肉,心满意足地叹息:“宝贝真乖,香香的,是不是糖做的?”
“不是,不是糖做的。”
“那是什么做的?”
“是老公做的,我这里,都是老公的精液。”他带着萧既应的手摸上自己的肚子,一脸自豪地说:“是吧,老公我说得对不对?”
萧既应垂眸看着他,不辩喜怒。
吴与谙本以为这样会让他开心,可是长时间的沉默让他不确定起来,他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