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这个问题,他不知道为什么对方每次都要这样问,吴与谙有种被扼住脖子的窒息感,嘴唇张合了好几次才说出话“老公,我不知道求求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他胡乱的去亲萧既应的脸“老公,我不跟阿渔讲话了好不好,我不看她,我乖乖听话,很听话好不好求求你”
他被关了这么久,大概猜到是这个原因让萧既应生气,他不认为自己有做错,却又不得不求饶,狼狈的,语无伦次的,希望不会被戴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或者受到那些难堪的惩罚。
萧既应吻他激动到颤抖的嘴唇“宝贝知道犯错啦,可是你还没告诉老公你喜欢谁。”
吴与谙脱力的倒在他怀里,用不知是绝望还是控诉的语气说“老公,我不知道你告诉我要怎么说好不好我会乖乖说给你听的我不要再待在这里,我不要”
萧既应捏住他的下颌,手指用力,语气淡薄的开口“你最好自己告诉我,想不明白就不要出去了,行了,吃早饭吧。”他端起那碗看不清颜色的糊糊,拿着勺子给对方喂食。
吴与谙看着越递越近的勺子,突然一阵反胃,他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扬手挥开了萧既应的胳膊,瓷勺混着食物掉在地毯上,滚了两下,脏兮兮的曝露在尘灰飞扬的光线中。
狭窄的空间里有片刻的寂静,吴与谙好像听到了啪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断掉,他呆呆的看着那滩浆糊,在凝滞的空气中似乎看到自己被一脚踢开,支绌的滚到门边,被那束光线烧的灰飞烟灭。
浑沉的笑声响起来,萧既应掐着他的腰:“看来你是不太饿,那我们直接”
“没有的,老公,我饿,我好饿,现在就吃好不好,我现在就吃”吴与谙一把夺过萧既应手里的碗,不管不顾的往嘴里灌,他压着干呕的欲望,嘴里一边往下咽喉咙里一边往上滚,吃的眼泪和鼻涕都流出来,憋红的脸鼓鼓胀胀,像个饥荒难民一样,萧既应看着他的急切,没来由的一阵心悸。
他止住对方疯狂的动作,箍着他的身体安抚“宝贝乖,我们不吃了,饿了再吃好不好。”他吻掉吴与谙嘴上的白糊,用嘴唇轻轻摩挲他的太阳穴,温柔怜爱的哄他“宝贝不哭了,老公疼你啊,乖。”
萧既应吻他肿起的眼,泪湿的脸颊,混着鼻水的嘴唇,一边给他恐惧又一边给他安慰,他把手伸进对方腿间,揉那颗柔软的小阴蒂,湿腻甜美的汁液从神秘的腔穴流出,让他浑身焦燥,生出一股不可抗拒的渴求。
厚实的舌舔上揉开的小阴唇,娇嫩滑腻的软肉淫浪的在嘴里翻覆着,萧既应鲁莽的汲取着从吴与谙身体里流出的甘泉,像徒跋多日的旅者找到绿洲,自内心深处发出满足又愉悦的激动。
吴与谙从来不能抵抗这原始又狂热的快乐,他前一秒还在地狱,下一秒便到了天堂,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的界限,在令他无能为力的快感中沉沉浮浮,舒服的全身都要飘起来。
“啊老公,舔我,用力舔,把下面舔烂好了”他压着萧既应的头,软绵绵的命令对方,毫无负担的把自己交付出去。
好久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抚弄,他已经忘记对方之前是如何拿夹子夹他的奶头,用奇怪的工具让他不停高潮,射尿时掐着他的脖子让他窒息,那样难捱的痛苦本应记忆深刻,却被舌头一舔就舔走了,吴与谙咬着自己的手指,只会一个劲的叫“噢老公,我要死了,我要死在你嘴里了”
萧既应近乎痴迷的在他阴穴吮吸,淫水一股股的泛滥进嘴里,让整个口腔都充满了吴与谙的味道,是令他疯狂的,喜爱到不可自拔的味道。
吴与谙抽搐着夹紧了他的头,高潮的水喷了对方一脸,萧既应把着他两条腿,整张脸都埋在潮嫩的娇穴,鼻子堵在尿道口,灼烫的鼻息直接喷在软肉上,让吴与谙抖的哆哆嗦嗦。
在短暂的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