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干,软白的身子跪成一弧漂亮的曲线,温顺的承受着给予,他掰开两片嫩实的臀瓣,看那张骚艳小嘴裹着他的阳根吞吐,水被激烈的动作带起来,溅在被操翻出来的穴肉。
他弯下腰去揉对方的阴茎,另一只手插他的小逼,插得小逼不停流水,混着浴缸的水一起,仿佛染上了一池的骚味。吴与谙被玩的乱七八糟,扬着脖颈淫浪的叫“啊好舒服插死我呜呜老公插死我了”脑子里再也想不起其他东西,只剩下被操干的快感。
吴与谙躺在床上时,身子还在抖,萧既应一进被窝他就自觉的靠了过去,乖巧的缩在他怀里“老公,我们等下不关灯好不好?”他手缠上对方的腰,脸贴着胸膛蹭。
萧既应被蹭的心猿意马,重重一口亲在他发顶“都听宝贝的,睡吧,老公在这里。”他手又拍上对方的背,下巴轻轻搭在头顶,低声哼着不成形的小调。
吴与谙在这蚊子嗡嗡一样的声音里安下心来,慢慢闭上了眼睛,白色灯光打在眼皮上,有种朦胧的温暖。周身都被萧既应的气息笼罩着,他也不再那么害怕,半睡半醒间,他仿佛看见对方如狼似虎的眼神,又好像是喜爱的目光,困意浓重,他无法深究对方的表情,迷迷糊糊的睡了。
等到对方彻底绵长了呼吸,萧既应才撑着头看他,紧闭的眼皮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随着呼吸轻颤着,像蝴蝶的半只翅膀。他伸出手指抚弄上那层纤长浓密的睫毛,把眼皮往上翻开,那颗红痣就像被剥掉外衣的石榴籽,显眼的点在眼白上,他伸出舌头终于舔了上去,舔完后又低低笑起来,咬着吴与谙的嘴唇喃语“真甜,你说要怎么把你吃掉呢,谙谙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