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既应粗喘着吮他耳垂“老公把你干死好不好,就这样把你干死。”吴与谙神志不清的摇头“啊不要老公插那里插我”萧既应被勾的着火,在他屁股上狠掴了一巴掌“叫什么,急成这个样子,干死你,骚货!”
他挺着腰,几乎把阴囊也插进对方逼里,手在汗湿的身体四处掐弄,没轻没重的搞出许多淤痕,他紧捏着对方腿根,阳具蛮横的欺负肿起的肉逼,他看着接纳自己的骚浪穴口,恶狠狠的骂道“荡货,下贱的荡货,这么爱勾引男人,让你吃个饱!”无法再维持理智,两人如同野兽般放肆交薅。
吴与谙被干得快要脱水,阴茎和阴穴同时高潮,他翻着白眼高声尖叫,身体抽搐的像是癫痫病人,第二次高潮的快感比第一次延长,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夺回意识。
萧既应被他绞的也泄了出来,阳具抵着子宫口射出一股一股的精液,烫的吴与谙哆哆嗦嗦,他伏在对方身上吻他哭红的鼻尖和脸颊,慵餍的撒娇“我说过很舒服吧,我是不会骗你的。”
吴与谙累的眼皮都快抬不起来,第一次做爱就体验了这样疯狂的快感,身体还在不由自主的痉挛,像被掏空了一样,他努力的贴着对方的脸蹭了蹭“谢谢老公,我想睡觉了。”
萧既应怔愣了一下,猛的把头埋进他的肩窝里蹭,跟只拱白菜的猪似的“好的,老公抱你去洗澡哦,你要一直这样乖哦。”又抬起头把对方的脸亲的一脸口水才放开,喜滋滋的抱人去洗澡。
吴与谙安静的缩在他怀里,实在不能理解对方的行为轨迹,他眨了眨乏顿的眼,带着困惑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