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一段诡异的空白后,女人的声音再度响起“这种事情不用问我。”
收了线后,吴与谙呆呆的看着已经枯萎在水里被泡的几近腐烂的栀子,他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怒气,把那塑料瓶恶狠狠的丢在垃圾桶里,一些水滴因为用力过猛溅在他脸上,像两滴浑浊的眼泪挂在眼角。
假期过去一半的时候,吴与谙把那串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拨了出去,他似乎很紧张,等待电话接起的过程中不停的在吞咽口水。
当少女欢快的声音响起那一刻,吴与谙听见自己几乎震破耳膜的心跳声,甚至在开口的时候结巴了一下“阿,阿渔,我是吴与谙。”
约见的前一天夜里,他几乎没有睡着觉,对新奇事物的好奇和要见到少女的兴奋让他彻夜难眠。以至于在第二天出门的时候精神免不了有些萎顿,不过他掩藏的很好,一路上都非常捧场的表达出心情的愉悦。
他们直到昏黄的余晖渲染天际时才告别,少女飞扬的发丝飘在空中,把整片空气都晕染的芬芳,他在这样甜蜜的氛围下不可自持的幻想——如果他是一个正常人,现在就可以把女孩娇艳的嘴唇含在嘴里,那种味道肯定不会比任何甜美的糖果差。可是没有如果,他是个怪物。
即使获得了完全的自由控制权,吴与谙整个暑假也没有出去几次,害怕秘密被暴露的恐惧甚至超过了对少女的想念。
他窝在这间住了18年的房子里,无所事事的看电视,做作业和发呆,在他有限的消遣里,发呆是他最爱做的事,那种大脑抛空一切的麻木让他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