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面无表情地流泪,他想,为什么要这样。

    “我不要孩子。”久未开口的嗓子说出话,沙哑滞涩。

    萧既应听了,淡淡回了句:“不可能。”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吴与谙重新闭上眼,任凭身上的人怎么折腾,都不再开口。

    吴与谙的预产期在十二月,萧既应提前一个多月请了假,把人送到医院待产。

    吴与谙被萧既应千方百计地养胖了些,但是生产仍然存在很大风险,因为母体的状态实在糟糕。

    萧既应听完医生说的所会发生的所有情况,低头沉默了一阵,突然抬起头看向对方,目光森然:“他绝对不能有事知道吗,就算小的死了,他也绝对不能有事知道吗!”

    医生被眼前这个阴鸷的年轻人吓了一跳,尽可能地保持着冷静语气:“现在只是预估做出的判断,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

    萧既应像是没听到对方这句话一样,又狠狠重复了一遍:“他绝对不能有事,只有他是不能有事的!知道吗?”

    萧既应也瘦了,高耸的眉目更加凌厉,瞪着人的时候,那双狗狗眼也变成了恶狼的眼。

    吴与谙进产房的那天,天空萧肃,触目是一片干燥的明亮,冬天寒冷,而一个热乎乎的小生命即将诞生。

    萧既应在产房外不安转动,护士给他穿防护服时他拒绝了,他实在是不敢,从小到大,他第一次不敢。

    几个小时的等待仿佛漫长得像一生,萧既应脑子里乱得一塌糊涂,无数个残忍念头像呼啸的寒风凛冽而过,他咬着牙,开始发抖。

    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了出来,萧既应感受到面庞酥酥麻麻的痒意,睫毛被泪水黏在了一起,视野里朦胧不清,但他仿佛看到了产房里走出的人。

    他胡乱抹了下脸,冲过去随便拉住个人问:“怎么样了,他怎么样了?”

    ?

    医生摘下口罩:“恭喜恭喜,大人和孩子都好。”

    萧既应听到这句话愣愣松开了手,一阵劫后余生的狂喜突然涌来,像是溺水之中突然被救出来的落难者,一下呼吸到了新鲜空气,他激动得整个心脏都在发抖。

    他退后两步靠在墙上,捂着脸喃喃:“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吴与谙醒过来时,萧既应正在给他擦脸,他动了动嘴唇,马上便有一杯水递到唇边,萧既应把病床调高,小心翼翼地喂人喝水。

    吴与谙喝够了就偏偏头,嗓音嘶哑地问:“孩子呢?”

    萧既应有些不知所措,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想看看吗?”

    “当然。”吴与谙试着往上靠了靠。

    萧既应马上给他垫枕头,看了看他冷淡的脸,叫来护士:“麻烦把我的孩子抱过来。”

    是个女孩,五官还皱着,小小一团裹在襁褓里,像只没毛的老鼠,吴与谙伸出手,想要接过来抱。

    萧既应拦住护士递过去的手,自己接了过来,送到吴与面前,说:“看吧,是不是特别可爱。”

    吴与谙看了半晌,突然笑起来,伸出手指戳了戳那张安睡的小脸,语气淡然:“真是个丑八怪。”

    萧既应看着他奇异的反应,不知道要怎么接话:“你抱一下吧。”

    他本来还担心吴与谙会比较激动,但是现在这个样子又实在不像,于是把孩子递给了她母亲。

    吴与谙接过小小的婴儿,那么轻那么一点点,像颗刚落地的种子。可就是这个小东西,在他肚子里呆了十个月,让他打不掉饿不死,坚强来到了这个世间。

    他开始哭,眼泪掉在孩子脸上,小宝宝感受到妈妈的伤心,眼睛还闭着,就开始一个劲地嚎。

    萧既应慌里慌张地把人搂进怀里,吻他的发顶:“好了,乖乖不哭了,老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