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后方尖锐的疼痛混杂在一起搅动着安擎宇的神经。为了不让自己发出更加不堪的声音,他张嘴咬住了枕头,唾液很快打湿了布料。
就算本人再如何抗拒,快感始终都是切实存在的,何况雌穴本身就是用来做那事的地方。原本逼仄紧窄的穴肉很快便被指腹揉开,无力再反抗,不情不愿地松了开,阴蒂也从两瓣阴唇之间探了出来。
詹文轩抽出手指,指间牵出淫糜的细丝。他故意伸手在安擎宇眼前晃了晃,果不其然见得他满脸涨的通红、露出了想要吃人的目光。詹文轩因那凶恶的眼神愉悦地眯起了眼。
没错,就是这样,再多一点然后由我来碾碎你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