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唔、啊嗯——主人、别、别——”
那种地方平日里用来排泄脏污的那处,此时竟被尊贵的主人含在口中如此肮脏的那处如此低贱的自己
剑双惶恐地发现,自己似乎,更加兴奋了。
左弘涛不清楚自家侍卫内心的纠结,只是专心侍弄着口中的肉茎。
虽然他也是头回做这种事,架不住人家理论知识丰富,此时也算是游刃有余的很。
粗大的头冠抵在喉咙口,咸腥的气味溢满整个口腔鼻腔,其实并不好受。可是只要一想到这是剑双,左弘涛就觉得这些都算不得什么,一心一意只想要他的心上人舒服。
“唔啊、啊——啊啊”灵活的舌尖再次掠过顶端的小孔时,剑双哭叫着再次射了出来。
紧绷的腰腹剧烈颤抖着,大颗大颗的泪从眼角滚落。剑双只觉得眼前又是一片晕眩,被快感冲乱的思绪却仍清楚地指向一件事,他在他主人的口中达到了高潮。
他把他的主人弄脏了。那个原本该一直高高在上的人儿却被肮脏的自己玷污了。
剑双瞬间苍白了唇,紧闭着眼,痛苦的低泣着。
左弘涛只尝到口中一片腥膻,因着是剑双的东西,他并没有觉着任何不适,反而心情大好地尽数咽了下去。他听到头顶传来断续的呻吟哭泣,抬起头来本想调笑几句,没想到却发现身下人明显的不正常。
左弘涛慌忙凑上前,在他脸颊上轻吻,低声安慰着,试图让他平静下来。
“阿双,没事的,阿双,没事”
似乎是温柔的低语起了作用,剑双慢慢收了声,微睁了眼看向左弘涛。
“属下该死”嗫嚅半晌,剑双才挤出这么一句来。
左弘涛几乎要被他给气笑了,但仔细想想却还是心疼居多。他的阿双总是如此!现下要紧的,果然还是赶紧找个法子,让他无暇再如此自虐
左弘涛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吻住了剑双丰厚的唇。
这招果然好用,刺人心肺的请罪声瞬间停滞。剑双只觉得脑中“轰”地一响,理智思绪通通都要消散了。
与主人相吻的感觉实在太好,微凉的唇瓣贴上,好似上好的绸缎一般。剑双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沉溺其中,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他是无比希望此刻能够永驻,但下一秒左弘涛突然伸舌分开他的唇肉,舔舐起紧闭的齿列来。
“呼嗯?!”
前所未有的体验着实吓了剑双一跳,他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推拒,却因衣带的束缚而动弹不得。
而他因惊讶而微开的嘴恰恰方便了左弘涛,灵活的软舌巧妙地钻入湿热的口腔,毫不客气地翻搅起来。左弘涛手上也没闲着,肆意在各处敏感地“煽风点火”。
这下剑双是彻底怔住了。他微瞪了眼,僵硬着任由左弘涛动作,只有胯间阳物一跳一跳地彰显存在——能让李管家珍藏的药,岂是轻易就能除了药性的?不消多时,泄过两次的肉杵在残余药性和某人刻意的撩拨下,再次直挺挺地抵上了左弘涛的小腹。
倒是精神。
左弘涛想着,依然封着剑双的口唇,一只手却悄悄伸进床头暗格,摸出了准备多时的软膏来。
他挖出些许散着清香的白色脂膏,在手心焐热之后,悄悄顺着腰线摸到剑双的臀缝之中,将略微融化的软膏尽数抹了上去。
“呃唔?!”
指尖触到紧闭穴口的瞬间,剑双猛地弹动身子,几乎挣断束缚的布带。他拼尽全力扭过脸去:“啊、主人——脏”主人怎么可以碰那个肮脏的地方
“傻子,不这样该如何解毒?”左弘涛顺着之前胡诌的话说道,顺势含住自己送上来的柔软耳垂,手上一个用力,“噗呲”一声,借着脂膏的润滑就伸了一指进去。
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