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家松了口气,问事嘛,能费多少时间。
“少主尽情问吧,属下定然知无不言。”
“李叔你是怎么娶到李嫂的?”
“???”李管家一脸茫然。怎么少主还要管下属的感情事了?
左弘涛赶紧解释道:“我是说,你是怎么讨得李嫂欢心的?”
听了这句话,李管家沉寂多年的一颗八卦心“腾”地一下燃了:少主突然问这陈年往事,莫非是要讨了经验,去讨心上人欢心吧?
“少主?属下斗胆问一句,少主莫非是看上哪家小姐了?”如若属实,老庄主不知该高兴成什么样。
左弘涛思索一会,总归不是什么丢人事,干脆的说了实情:“不是姑娘。是剑双。”
“是剑双侍卫吗?”
“不然还有何人?”左少庄主颇为自得地扬起下巴。他看上的人!多好!哪哪都好!
“少主属下突然记起还有庄中要事未办——”李管家干笑着,站起身就往外跑,却还是被左弘涛眼疾手快一把拉了回来。
“李叔!你到是给出个主意啊!”
李管家悄悄翻个白眼,暗道:就剑双那个冷脸木头,怕是用石凿都开不了他的窍,出什么主意嘛!面上却不显:“回少主,属下实在是有心无力啊!您看我这,手里头一堆事呢,实在是赶不及——”
“等我拿下剑双,给你半月假又何妨?”左弘涛当机立断。
“可是少主——”
“一个月。”
“少主,属下屋里有珍藏多年的秘药,属下这就前去取来。”
别看李管家身材圆润,他也是有点功夫在身的。拼了命运起轻功跑起来,不消多长时间就带着药回来了。
“这就是你说的秘药?有何用?”左弘涛好奇的把玩着手中的小瓷瓶,透着光可以看到里面装着细细的药粉。
李管家难得有点尴尬:“呃,少、少主啊,这是是春药。”药性可猛了,存的时间越久越厉害,李管家这瓶已经藏了小三十年了。
罢了罢了,为了少主的终身大事,这张老脸豁出去又如何。
左弘涛点了点头,刚想让李管家仔细说明,门外剑双的声音响了起来。
“主人。”
“进来吧!”左弘涛扬声道,顺手将小瓷瓶放到了桌上。
剑双听令走进房中,向屋内二人行礼后,在左弘涛的示意下将手中物件放到桌上。
然后,就在他转身的瞬间
甩动的衣摆意外地带倒了立着的瓷瓶,一声脆响,小瓷瓶掉在地上碎了。好巧不巧,此时一阵穿堂风,散落的药粉尽数飞到了剑双脸上
“咳咳、唔、咳——”剑双猝不及防吸了一大口药粉,顿时狼狈地呛咳起来,直咳得眼角都泛了红。好容易止住了咳,他疑惑地看向左弘涛。
“李管家?”左弘涛窒了一瞬,干巴巴的开口:“你方才,说,这是什么药来着?”
“咳,少主,属下还有要事未办,先、先行告退了!”李管家脚底抹油般溜了。
不知道俩人打的什么哑谜,剑双满腹疑惑地开口:“主人?”
因为刚才的呛咳,他原本低沉的嗓音此时平添了几分沙哑,听得左弘涛没来由地心里一紧。不过现在最该在意的不是这个。
“阿双?可有不适?”开玩笑,几乎一整瓶药粉都被他吸进去了!他怎么从来不知道阿双一口气这么长!
“谢主人关心,属下并无不适。”剑双摇了摇头。看来方才那并非什么穿肠毒药唔?!
剑双猛地惊喘一声,一股从腹中升起的诡异燥热让他腰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左弘涛一直在留意他,在他身形晃动的瞬间及时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