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
姚乐民痴痴地看着顾昕远,把坚硬如铁的大肉棒,一举戳进他湿软的肉穴中。
顾昕远高仰着头,不知是爽的还是痛的,眼角隐约泛起了泪光。
姚乐民心中一抽一抽的疼,小心翼翼地说,“对不起顾老师,我把你弄疼了,我真该死。”
顾昕远扭过头来,泪眼朦胧的望着姚乐民,“下边不疼,心里疼。”
姚乐民颤声道,“发生什么事儿了顾老师?”
顾昕远的眼泪越流越多,摇头道,“我把我弟弟害苦了,我是变态,我和亲弟弟上床了,怎么会这样?我怎么能做出这种丑事来?”
江瓒和姚乐民对视了一眼,一起把顾昕远抱住了,两根大肉棒在紧致温热的内壁中颤栗着,脉动着。
江瓒发觉自个儿的声音也暗哑得不得了,“别哭了顾老师,你那个弟弟,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顾昕远啜泣着瞪江瓒,“你才不是东西,我弟弟,比你强一百倍。”
江瓒被怼得心口发闷,差点没背过气去,“你?行行行,全世界就你弟弟最好,我们几个都不如他,行了吧?”
姚乐民怕再刺激顾昕远,忙冲江瓒使眼色,“行了别说了,顾老师喝醉了。”
顾昕远抹了把眼泪,故意收缩阴部夹他俩的鸡巴,“谁说我醉了?我没醉,快点动啊,你们俩早晨没吃饭?”
喝醉了的顾昕远和平时不太一样,让人心疼之余,又觉得他憨憨的很可爱。
姚乐民开始慢慢抽送阴茎,含住顾昕远的耳垂轻舔,“顾老师,你怎么这么可爱?”
江瓒也扣住顾昕远柔软的腰身,由下向上顶肏着,“嘶,顾老师你真是世界第一大骚货啊!妈的,真想干死你,一辈子插在你的小骚逼里不出来。”
下边那句话江瓒没说出来,顾昕远啊顾昕远,你快笨死了好吗?被你那个变态弟弟算计了都不知道,还以为是自己害了他,瞎自责个什么劲儿啊你?
越这么想,江瓒就越恨莫阳,越心疼顾昕远,总觉得莫阳是罪魁祸首,把他们几个和顾昕远全给玩了。
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啊,看来要对付莫阳,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必须得从长计议才行。
江瓒吻住顾昕远火热的唇瓣,操干的速度渐渐加快,硕大的肉棒上青筋暴露,小逼里流出了更多的淫液。
同时,后穴也被姚乐民彻底操开了,肠壁里的媚肉蠕动瑟缩,快感沿着脊柱蔓延至全身。
顾昕远的家居服被甩下去,完全以赤裸的姿态被姚乐民和江瓒夹在中间,一前一后地干着两个蜜穴。
顾昕远面色绯红,身体已经被蚀骨的欲望吞噬,深陷沉溺在其中。
好舒服啊,为什么会这么舒服?这样不是就挺好的吗?
和不相干的人性交,并且获得快感,为什么他要去祸害莫阳?
莫阳是他至亲的亲人啊,他怎么可以做出这种龌龊的事儿来?
莫阳说一直都爱着他,可是这是乱伦,是不对的啊!如果姥姥姥爷知道了,该有多伤心?
顾昕远闭着眼睛哭了,快感铺天盖地袭来,心却疼得像是要碎开了一样。
姚乐民和江瓒吻去顾昕远颊上的泪水,齐声道,“求求你别哭了。”
江瓒说出口以后,自个儿先愣住了,可能是有些心虚吧,竟然不敢再和姚乐民的视线相交。
姚乐民不疑有他,看见顾昕远哭,他就难受,胸口像是被掏空了。
顾昕远低低哭泣着,“姚乐民,唔,江瓒,你们操死我吧,我没脸见我家里人了。我弟弟他变成这样,呜呜,都是我害的。”
江瓒气疯了,忍不住冲口而出,“你个大笨蛋,别哭了,你那个弟弟坏死了,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