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快走吧,我没有安慰你的义务。”
姚乐民心底一片悲凉,他当然知道顾昕远说得没错,他们一开始就是玩弄与被玩弄的关系。
可是当母亲猝然离世,他心里憋得难受,哪也不想去,谁也不想见,只想来找顾昕远。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顾昕远说的每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刺进了他的胸膛?
“顾老师,你别说了行吗?算我求你了。”
姚乐民长这么大,没求过人,这是破天荒头一回。
此时此刻,只要顾昕远能让他留下来,让他干什么他都愿意。
顾昕远望着窗外的黑夜,冷笑道,“姚乐民,别装了,你不是这种会低三下四求人的人。你这个样子,会让我以为你爱上我了,这是我最讨厌的事儿。”
姚乐民心中大震,颓然松开了手,难道他,真的爱上了顾昕远?
“没有,我没有。”
顾昕远淡淡点头,“我想也是,你们这种人,哪配得上提‘爱‘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