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他越高冷,越不爱搭理人,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他就越来气。
越来气越兴奋,恨不得把顾昕远压在身下狠狠地操,操到他哭出来。
姚乐民从小就是玩人的高手,什么时候把顾昕远玩得听话了,服服帖帖了,他就该没兴趣了。
顾昕远坐到桌前,自个儿夹菜自个儿吃,完全把四位小畜生当成了空气。
姚乐民和江瓒互相看了看,都微笑不语。
沈煜煊抱着胳膊,沉着脸说,“顾老师,这么些天你也该歇够了吧?有约在先,今儿晚上我们四个一块上你,你可甭反悔啊。”
武泽坐到顾昕远旁边,坏笑道,“顾老师才不会反悔呐,像他这种老二尾子,不知道多想被咱们干呐。是吧顾老师?”
江瓒忙推了推武泽,一副无辜的和事佬样子,“哎呀小武,顾老师脸皮薄儿,你就别说了。顾老师你别在意哈,他们跟你闹着玩的。”
顾昕远神情冷淡,又吃了几口饭,见姚乐民始终没跟他说话,忍不住朝他看了一眼。
这一眼把姚乐民看得心痒难耐,裤裆里的大兄弟都硬了。
他目光炽热,突然站起来,微笑道:“顾老师先别吃了,我要操你,就现在、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