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为什么我不行呢顾老师?我哪里不好,你告诉我,我都可以改的。”
顾昕远揉着酸胀的额头,感觉愈发烦躁起来,“你没什么不好的,是我对感情方面的事儿没有兴趣。你帮我输液我很感激,但是一码归一码,我这个人,做事儿不喜欢拖泥带水,也不喜欢和别人搞暧昧。你跟我表白,我已经明确拒绝你了,就是这个意思,现在你可以走了吗?”
顾昕远说这番话的时候,江瓒就直勾勾地瞪着他,最后终于“噗嗤”一声笑了。
“顾老师你这人真有意思,好吧,既然你这么直接,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前天晚上强暴你的两个人,一个叫姚乐民,一个叫沈煜煊。我和他俩是发小儿,再加上武泽,我们四个是打小儿一块长起来的铁磁。像顾老师这么完美的双性人,打着灯笼也难找啊,兄弟一场,当然要一起分享才是。以后你下边两个小洞,就归我们四个操了,好不好啊顾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