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能闻到一股花的香味,这里却半点花草也没有,换上了看起来就更为昂贵的摆件,大部分都是一些青花瓷器,叶鸿也不懂欣赏,不过是一眼就看过去了。
他被引到了一座屋门前,丫鬟撩了帘子请他进去,叶鸿走进去才发现这里热的厉害,一阵暖气往他的脸颊上扑来,让他稍稍有些不适应。他以为这里也会是非常宽大的屋子,等进来后才发现原来是小小的一间,地面上铺了厚厚的绒毯,易霜冷就坐在一张小几后面,身上还是拥着那件红色的裘衣,只是没有再束着,前面的衣襟敞开了,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出来。
屋子里并没有旁人,就连小虎也没有在这里。易霜冷看到他进来,一双妙目先往他的身上上上下下的瞧了几遍,才勾起嘴角,语气中带一点奚落,“果然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叶大侠换了身衣裳,看起来便有些不一样了。”
叶鸿看到他面前还有一个座位,大大方方的坐了下去,轻笑道:“哪里不一样了?”
易霜冷不回答,只道:“我弟弟凭地小气,竟不给你做上几件好衣裳,知道的你是易府的贵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里来的贩夫走卒。”
叶鸿听他说话句句都是讽刺自己,也不恼怒,笑容还愈发轻快,“是了,还是易公子大方,特意为我准备了这么好的衣裳。”他不知晓易霜冷是什么用意,为什么要专门给他做衣裳。两个人身量不一样,他现在穿的衣服完全符合他的身材,显而易见是专门为了他准备的。
易霜冷看了他一眼,又指了指桌上的食物,“叶大侠远道而来,没有什么好招待的,只有几道小菜,一壶劣酒,叶大侠将就着吃罢。”他说着要去给叶鸿倒酒,手腕刚探出来,就被叶鸿握住了。
易霜冷愣了一下,正要把手腕抽回来,叶鸿却抓着不放,温声道:“事还未做,便吃上了也不像话,我先帮易公子诊治一下。”他摸着那只手,屋子里已经热的像个蒸笼一般,他身上都泌出汗水来,但易霜冷穿得那样厚,手腕却还是冰冰凉凉的,叶鸿摸上去也有些心惊。
易霜冷听到他的话,也没再挣扎,叶鸿便将他的手放在小几上,手指搭上他的脉象,细细探寻着。易霜冷的脉息比寻常人要弱了许多,而且一摸便知道他身上寒气甚重,已经积聚到五脏六腑了。叶鸿微微皱了下眉,问道:“易公子平常吃药吗?”
“嗯。”
“吃的什么药?”
易霜冷露出一副不悦的样子,但到底还是将自己平常吃的几味药都一一报了出来。叶鸿沉吟道:“药方子对,你吃了应当有好几年,原本早就该痊愈了才对,你这怎么不仅不见好,反而像是更严重了呢?”
易霜冷抽开了手,听到他的话,脸上也没有半点慌张,反而讽刺道:“你是治病的人,怎么问起我来了?我要是知道,还要来求你么?”
叶鸿怔了怔,笑了起来,“原来你是在求我。”
易霜冷瞪了他一眼,端起酒壶给他倒了杯酒,自己却没有要喝酒的意思,“埋了五年的桃花酒,今日才开封,叶大侠品品。”他见叶鸿端起了酒杯,又弯了下嘴角,“原是我那好弟弟出门前埋的,估计他都忘了,我今天遣人去挖了出来,喝在你的肚子里,他想必也不心疼。”
叶鸿有些失笑,“你们兄弟倒是很有意思。”他说着抿了一口酒液,果然入口是一股桃花的香味,就像是这个镇子的空气的味道一样,微甜,又带一点辛辣,入喉有些烈。
易霜冷盯着他,嘲弄的笑道:“是他有意思,还是我有意思?”
面对突如其来的询问,叶鸿也没有慌乱,他看着面前那两道柳叶一样的眉毛,轻笑道:“易公子比较有趣。”
易霜冷赢了自己的弟弟,却没有半点开心的模样,他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巴里,两片淡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