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
“你!”夜加抗议,自是无用。凭鲤的武力,真是想怎么推就怎么推、想怎么压就怎么压、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其实也不光是鲤。就算是别人,还不是想对夜加怎样就怎样了吗?
这次夜加又何必反抗呢?
他一动不动,张着眼望着天花板,如具尸体般,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样子,却忽然“唔嗯”一声,腰一拧,几乎要弹跳起来。
鲤分开了他的腿,头埋过去,嘴吮住他的后穴。他被鲤伺候着前头的时候,后穴无聊,已自分泌了很多淫液,也不是夜加能控制的。多赖系统的功劳,他淫液不但流得旺盛,而且自带香气。鲤嘴一吮住,就像婴儿渴乳一般往嘴里吸。
夜加又酥又痒又惊又麻,挺起身子,想推开鲤的头问他:“你又何苦把自己作践到这个地步?”
只可惜手也没碰到鲤的头发丝儿,话也没问出,鲤一把又将他按了回去,自顾将淫液吸了满口,怀里掏出个玉葫芦儿来吐了进去,看着笑了笑,方拉起夜加的手道:“跟我来。”
“去哪里?”夜加被拉得脚不沾地,心里也忽闪忽闪的。
“去看个又不冷又不艳、完全不是美人儿的人。”鲤哼唧着,忽然止步。
夜加本没有听清他的话,忽被他一停,几乎要撞在他身上,正问:“你干嘛?”才说到“干”字,鲤回过头来,一嘴吻在了他的嘴上。
夜加到这个世界,被人正操反操里弄外弄的,却还真没被人好好亲吻过。就连狐狸,对他是一盆火般好了那么久,也亲过嘴,却是太热情,几乎要把他啃下肚似的。夜加总觉得自己像只烧鸡,难免有些畏惧。鲤却是双唇凉凉软软的。那舌头,不说嘲讽话的时候,却如此柔和,像风寻春叶一般来寻夜加的舌尖。夜加往后躲,他也不勉强,就细数夜加牙齿一般,一颗一颗的数过。夜加不觉牙关一松,给他度了进来,贴上夜加的舌翼,徐翻慢卷,却如两团白云,渐渐依成了一朵。
当鲤终于松开嘴时,夜加仍然觉得身像踩在白云中,不知今夕何夕。
“你可知多少人一世无一日温饱、还有我这样的人亲热,”鲤抚着夜加带着水光的红唇,温言道,“那些人有你这一刻,死也瞑目了吧?”
“所以你现在是带我去死了吗?”夜加回答。奇怪,声调倒是比鲤更温柔。
鲤顿了顿。
冰晶全融成了水花:
“是啊!”
就这样笑着拉起夜加,乳燕投林的推他进了旁边的房间:“你来。”
夜加不知道是不是该称它为房间。
它太小了,两个人进去,即使夜加这样纤瘦、鲤也不胖。他们在里头要转侧仍然困难,非要碰到墙壁不可的。
但是碰到墙壁也并不太难受。
虽然天还不暖和,但墙壁却挂着厚厚的绒毯。这样的绒毯,贫寒人家床上想一方也不得,他们却拿来挂墙。
夜加贴在墙上,感觉到绒毯在身下被轻轻压开,触感柔腻。身下酥痒,像初春新融的冰,在渴望着什么,还没到绝望的地步,一切都刚刚好,鲤的阳具顶着夜加的身体,不重,难得也并不讨厌,就像一枝叫作“印第安画笔”的花儿,有种稚拙的可爱。
夜加的淫液顺着腿根无声往下流,呼吸与鲤的呼吸交融在一起,耳边听到锦的声音说:“秦大人有所不知,在下那个只应,自上次蒙沈尚书召见之后,就疯了,在街头胡来,身子都脏了,哪里还能去侍奉沈尚书呢?”
“给插疯了?”秦冬一怔,“老沈这么猛?”
夜加只觉胸口一窒,早春毫无过渡的变成盛夏。他像中暑一般难受。
淫液却更无节操的横溢。
“秦大人请用酒。”锦给秦冬敬酒时,锦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