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他出了薄汗的颈窝上,又舔了两口,手就掐下来了:“你果然是妖精吧!怎么操都操不死,后穴越捅越紧,分泌物都是媚药。你是妖精!”
“……”我是妖精你有本事别操我啊!
夜加没能把这句话骂出来。他两眼翻白,几乎窒息过去。在性窒息中,却达到了高潮。阴茎要射,偏被2号大夫熟练地紧紧按住,射不出来,憋得夜加死不瞑目地悠悠还魂:“……”所以你舔扒掐按为什么如此熟练?你这大夫平时到底都在看什么病!
夜加的眼神控诉出这句话。
那红滟滟的眼尾里含着水凌凌的恨,像在控诉2号大夫为什么不让他射。
2号大夫用专业的语调回答他:“现在不行。”又低头观察着下头在夜加穴口的一进一出,就像是观察一台手术似的,但渐渐的汗越出越密、气息越来越粗,怎么都控不住精了,只能冲刺着射了,拔出来,看淫水沾湿了车厢地板,非常生气:
这车厢是借来的,还要擦干净还回去……
不,这不是重点。他是很注重养生的,理论上说夜御十女只要不射就能长葆精力。交合时视敌如瓦釜视己如金玉。精血是人体最宝贵的东西!让他射一次跟放他的血一样、跟折他的寿一样!
他恶狠狠的瞪着夜加,要惩罚他。
这样的小妖精不惩罚是不行的!为了人类的尊严也必须要下手。
他用手指捅进夜加的后穴。
夜加感觉到不对劲,开始挣扎,忽然肠道里一处被揿到,呜咽一声软下腰肢:“出去……不行了……不行……”
“说什么呢?你不是很享受吗?”2号大夫抓着夜加的头发,把他的头揪起来对着车窗边上一个辟邪的挂件,上面有护心镜般的圆形铁片,抛光得可以当镜子用。车厢抖颤得更厉害了,2号大夫朝辕上叱一声,那老马懂事,果然放缓了步子。可路面实在是越来越坎坷,夜加在2号大夫手里左摇右晃的,仍然看见了金属圆片那雪冷的光里,一个清秀极了的少年目若桃花,眼里春水漾漾,顾盼滟溅。忽然车轮许是践着了一块石子,半边车厢往上跳了跳,带着2号大夫的龟头在夜加G点猛的一顶,夜加明明是痛的,耳边忽然听见软腻极了的一声蜜吟,顿时自己吓了一跳,不敢相信是自己发出来的。
这具身体……真的是在享受。如吸毒开始上瘾一般。系统的“快感20点”奖励已经开始蚀进他的心骨。
夜加绝望。
他听说从来没有人真的能戒掉毒。一旦吸上,从来就没有。
2号大夫已经换了两根手指。无名指与尾指,有两根养得很好的手指甲,比很多女人的还长,又完整,又干净,像冰韭叶似的,现在就扎进了夜加的肠道里,对着刚才找到的前列腺就是一扎。
夜加的尖叫声一下子惊起了簌簌的野鸟秋虫。
等这些虫鸟落定,又有一个身影跃了出来。
只一个人,却跃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那拉车的老马先已骇住,两前蹄一软,几乎要在辕中跪下来。那人臂膀一挥,风声掠去,从马首侧旁削过,却将两根驭绳裂断,手再一转,在马肋一托一拍,叫声“去”,那老马一双前腿尚未跪倒,身子已经被风卷云袭的劝起来,后蹄一蹬,就恐慌至极的逃去了。车厢里2号大夫也受惊的探出头来,猛见眼前遮天蔽日一尊人影,肤色深若烘化的巧克力,须发箕张、眸光似笑似狠,那肌肉隆起若雕塑般,2号大夫哪里受得住?瘫于车口猛筛糠,只求得“好汉饶命”四个字。
那肌肤若焦糖的汉子抛他一记带刀光的笑:“哪个要你性命?你把车里的美人给我爽爽也就是了。”说着早把他提起,掷过一边,眼睛看定了车厢里头的风光,喝一声彩。
夜加刚才痛得差点昏过去,现在还撑不起身子来。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