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洋其实并没有那麽娇弱,端着个大肚子,他还是会到校场监军、吆喝士兵只是看丈夫对自己那般温柔备致,他就微微扬了唇,心里泛着甜。
「今天孩子有踢你吗?」子吟就搀着娘儿小心坐下,却拉了把小板凳、又从他手上取走了汤匙,即便是这麽小的活儿,也都不许妻子做了。
「他哪有一天不踢呢?」怒洋就摸着肚皮,无奈地道,「这生下来,恐怕是只泼皮猴。」
子吟听着妻子的埋怨,却是傻傻地笑了,「泼皮不要紧可以慢慢教的。」
怒洋『嗯唔』了一声,心里却是没底,他从没想过自己能和子吟有孩子,从怀上以後,迎接的每一天,都带着忐忑,孩子出生以後该怎麽去照料、怎麽去教养,他也都没个准儿——可子吟说他都不需要懂,只把一切交给他便是了。
沙赫这时,却是递着手里的饺子皮,道,「武要馅儿」
「好」子吟刚舀起肉馅给沙赫,随即不破也是抬起手来,小声的喊了『武叔叔』,子吟便也为不破舀了馅料。
眼前离饭点是不远了,饺子就必须赶紧的做,子吟和怒洋便打住了孩子的话题,专心的协助两小不点做饺子。可不破和沙赫都下意识瞄向了怒洋那越来越明显的肚子,想到家里即将要有新的小宝宝了,他们都是有些紧张和忐忑的,沙赫就问道,「小妹妹甚麽时候出来啊?」
不破就抿了抿唇,「可能是小弟弟不一定的。」
「可沙赫想要小妹妹」
「个来月吧,出来就知道了。」子吟便温声和孩子们说。
两孩子这一分神,手下就掐重了,又多了两只歪七八扭的饺子。
那饺子都包好以後,怒洋还想亲自把它们放进蒸炉,子吟却是不让了,就要两孩子把妻子搀出去,不许他再操劳。
怒洋其实也不是真那麽贤慧,他当白三小姐的时候也不愿意洗手做汤羹,如今回复男儿身,更是远离庖厨,但看子吟摆出丈夫的态度不许他这、不许他那,怒洋心里就高兴了,他亲了子吟一口,便听话的离开了伙房。
厨子看着三少帅终於是离开了,才跟子吟说些爷们儿间的话,「武少爷,谢谢你了,三少帅一下午都在伙房,我们兄弟走出走入时,多心惊啊﹗」他们厨房的人吆喝来吆喝去,还要提着大盘的菜肉,要是不小心碰撞到了,让三少帅动胎气,那可是十条命也偿不够啊﹗
「辛苦你们了。」子吟心下也是知道这个理,因此,听得妻子竟是要去伙房下府,才慌忙的赶过来。
「三少帅好像都没有养胎的自觉,都腆着那麽大的肚子了,也不省心。」厨子是个直肠直肚的人,就不由多说了几句,「我家婆子在这时候,可都坐在热炕上,哪都不去了﹗」
子吟就腼腆的笑了,心里却是能理解怒洋的不适应,他就加倍的体贴、呵护妻子,再过一个月,就能放下这心头大石了。
「还是二少帅安份。」那在白府帮工多年的老妈子,这时就搭了一把嘴,「他今天也都把稳胎的汤水都喝下了。」
子吟却是含糊的『嗯』了一声,不敢过份的认同,怕这话要是传回到妻子耳里,就要瞪眼生气,就不许人把他和二哥比。
在伙房忙活了一阵,菜式就都陆续的做好了,正是接近晚饭点,厨子就让武书记别再留着,剩下的让他们下人来办便是。
子吟洗去了手上的油腻,便就回到客厅去,甫进大门,扑面便是和暖的热气,他的三房妻妾和孩子,正是在此聚首一堂,热炕、炭炉也都烧得正旺。
「大哥、二哥、娘儿」子吟就进去了,逐一的喊了他们。
白经国西装革履,正是伏在沙发上看书,听子吟回来,就抬起头,懒洋洋的一笑,他的手搭在微鼓的肚皮上,正是和个养尊处优的太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