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就动作缓慢的坐到了床边儿,平缓的吐息,感觉着莫啡在血液里流动,慢慢的,把他心底的躁狂平静下来。
他还是没有好接受莫啡针的疗程已经有一段时日了,可还是抗不了心底的瘾,只要尝试戒针,心脏就跳的厉害,人莫来由的慌,医生让他不应该急躁的,毕竟莫啡戒瘾的时长,视乎个人体质而异。
可白震江渐渐的,却是觉着不对劲了,他觉得这个瘾,甚至更凌驾於大烟的瘾,是更抓心挠肝、奇痒无比的异样感。
「我今日见过徐总统了,他对於这个生意,展示了浓厚的兴趣。」武子良双手插在裤兜里,垂眼看着皮箱里整齐排列的莫啡针剂,就笑着道,「他想和你见个面。」
白震江又『嗯』了一声,明知道武子良就站在了面前,可他却又觉得对方很遥远,说话声都像是隔了一层棉花,听不真切,脑海里就只笼统的认为自己听的『懂』。
武子良弯身下来,突然就抬手,重重的搧了白震江的面门,这力道并没有任何保留,白震江长着白家遗传的高个子,却是卒不及防,整个人就往旁摔去了,狼狈地倒在了地上。
可他目光怔怔的看着武子良,那表情还是笑的。
武子良就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对林玉说道,「你把皮箱收起,明日见总统前,不许他下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