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自己再想下去了他就抱着大哥,主动的配合着,让那雄壮肉具肏的更深。
白镇军两手包覆着那屁股蛋儿,每次肏入,就狠狠的挤压下去,肉具就像烙铁一样,辗压着肠道、顶到了深处。
子吟脸上爬满了眼泪和汗水,他攀抱着大哥,只能虚弱的哭,许久没有承受这样激烈的情事,就教他彷佛是没在了惊涛骇浪里,肚腹只有难以言喻的酸麻。
白镇军勒着子吟的腰,二人面对面肏了数百来下,就抽出那肉具,在臀缝间射出了汨汨浓烈的精水,然後就抱紧子吟,二人喘息着,平躺到了床上。
子吟怔怔地看着大哥一阵,目光却是有些恍然。
白镇军疼过子吟一次,已是鸣金收兵,此时布巾已经凉了,他就到浴室去扭了热水,再一次为子吟刷拭身体。
子吟看着大哥这一切有别於从前的举动,就突然开口道:「大哥我和娘儿分开了。」
白镇军刷着子吟腿间的痕迹,就道:「二弟都与我说了。」
子吟眨了眨眼,就把目光看向了天花,疲惫地道,「我们已经走不下去了。」
白镇军沈默了一阵,就道:「那你往後,就只跟大哥走。」
子吟听着,就抿了抿唇,心里却是沈沈的,并没有一丝欣喜,他总想起最後见着娘儿,那副憔悴神伤的模样,然而夫妻一旦见面了,却又掀起了疯狂的、想要毁天灭地的情热。
大哥的爱,让他安心;娘儿的爱,却是步步进逼,要把他困在手里的。
子吟沈默了好久,才又开口问道:「大哥你来南京以前是回盛京了吗?」
「嗯。」白镇军就沈沈应声。
「娘儿现在怎麽样?」
白镇军并没有回答,只是收起布巾,便又走到浴室去清理自己。
待回来的时候,他就把子吟拢到怀里,拉起被子覆好,待二人睡下良久了,才开口道:「既然离婚了,他的事,往後你就不要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