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在这议题上,态度是意外地强硬:「我们当然也不希望战争发生,但是这个协约内容实在是规限了我们的国家利益啊﹗」
路德.冯.鄂图作为德国的代表,就沈声道:「山东已经被日本拿去了,我们与华夏一直是贸易合作的伙伴,这个协约,德国乐意参与。」
议题的中心虽围绕着华夏,然而各国你来我往的讨论,却是从未有人询问过华夏的意愿和立场,甚至连视线,也是不曾往使节团投过去的。
第一日的会议就这麽过去了,华夏使节团的底气,在日本明晃晃的不合作下,就显的动荡而不安,散会以後,他们便又纷纷来问武院长的主意,彷佛子吟就是他们的主心骨。
「这样下去,不就重覆巴黎和会的覆辙﹗」有官员就不愤地道,「华夏不过就是陪坐,等他们协议好了,再强逼着在纸上签字﹗」
「话也不能这麽说至少这个协议出来,对我国是好的。」
「好坏难说呢﹗」另一人又道,「要是美国见风使舵,要帮起日本人来可怎麽办?」
子吟听着同僚们的话,表面上就冷静地、劝吁他们静观其变,然而自己却也是心乱如麻,对於会议上受着各国的漠视,亦是感到了愤懑不平的。
如此会议又过了两日,却还是争论不休,日本人始终是不愿意让步,而华夏被动的立场,却是益发的明显了,即使子吟想要发言,可他心里也明白,自己说的话是不会被重视的。
这夜,子吟在晚餐会结束的时候,便主动走到德国使节的一桌,邀请朱利安到酒吧去。
朱利安愣了一愣,就像天上掉下来一个甜美诱人的馅饼,即使是他,一时间也是有些手捉无措了:「去酒吧?武和我吗?」
「你之前不是和英国领事一同去酒吧谈话吗?」子吟抿了抿唇,就壮着胆子说道:「难道华夏的领事就不能邀你了?」
朱利安後知後觉的意会过来,脸上就生起了耐人寻味的笑意,他就道:「武邀我,当然是可以的,我只是太惊讶了并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好事。」
子吟垂下眼,也是知道自己唐突了,然而这几日听着会议的发展,他却是益发的踌躇不安,只能厚着脸皮,来请教朱利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