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他竟是真的升起了动手的冲动。
子吟知道自己是失控了,近日多番掩埋的情绪,在顷刻间,就像要溃堤似的,都充塞在胸腔处了——不破是妻子心底的一道痛,他们想方设法,想要平安把不破营救回来,却没想到伊贺竟是如此的不要脸,还要把不破改名换姓,以後当他伊贺家的儿子﹗
子吟犹记着不破被带走後,怒洋在自己怀里嘶哑痛哭的模样,那时他就生起了切肤之痛,只恨自己无用并没能帮上妻子的忙。
「院、院长?」
站在子吟身边的官员,对白家与日本的恩怨不尽知情,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姿态,不由都提起了心,怕二人当真要大打出手。
乡田心里也有些怯了,并没料到瞧着文弱的武桑,提起那孩子的事,就像是要跟自己拼命似的,他下意识往後退了一步,却是感觉武桑把自己的衣服攥得越紧,彷佛是不许他逃开。
在这一触即发的时刻,一名高大的洋人男子走来了,仗着身高的优势,堂而皇之切入到对峙的两方之间,这洋人一手把子吟的手腕紧紧握住,那伟岸的胸膛就挡在了乡田面前,占据了子吟眼前的视野。
在东方人面前,洋人的长胳膊长腿,实在是鹤立鸡群,两国使节不由都把目光投向了他。
子吟怔了怔,是感觉到腕骨给握得生痛了,才缓缓的、把视线往上抬,就见着一双耀眼的蓝眸,及在阳光下反射出光絮的金发了。
他的唇就抿得死紧。
「武,放开手吧。」那洋人垂着眼,就以德语对子吟低声说着,教两旁的人都听不懂,「你这样,会使三个白在国际间蒙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