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不通的字句,实在是羞愧难当,甚至是议程最後谈的甚麽议题,他都是没有听进去的。
「武书记,你写的甚麽啊?」坐在旁边的年轻书记官瞄到了,就感到十分惊讶,因为武书记的记录,一直是做的十分有条理,是他们後辈们的楷模,「甚麽是大炮三颗?方才参谋长提的是三门吧?」
「嗯我一时走了神」子吟应着,就连忙删去那字,重新的誊写。
小魏虽不坐在旁边,然而方才从三少帅进来,他也是不由多留意着武书记的反应,此时,就不由凑上前,小心翼翼地道,「武书记这个,刚才是程团长说的不是吴团长」
「武书记你昨儿才出院吧可是身体还有不适?」
「欸」子吟便一脸尴尬,连忙覆读自己所记的文字,他却是没注意,小魏的目光一直流连在他的脸上,欲言又止,彷佛是知道了他分神的理由。
怒洋在议席上,从发现子吟以後,就一直等着散会,要和丈夫单独的谈话,谁知道他看到的,却是一群年轻男子,簇拥着他的丈夫嬉笑的谈话。
这场面,在书记处是时常出现的,因为武书记的亲和,使他受到许多年轻书记官的亲近;然而看在怒洋这位妻子眼里,简直是不像话。
他看子吟被那些青年包围着,还腼腆的回应,彷佛是没有把自己这阔别个月的妻子挂在心上似的。
怒洋刚刚升起的激荡,在一瞬间便都冷了,他就站起身来,二话不说的往会议室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