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有向我们请求援助吗?」
「总统觉着太丢人,起初就不愿意说,但二少帅已是把枪枝、子弹,都送过去了,说徐白已是一家,有事就该相互帮忙。」吕止戈就一脸苦笑,「南方那些野团,也是难打的,毕竟往西南去,山地丛林都多,不熟习地形,即使是训练有素的军人都要吃闷亏。」
二人谈了一阵公事,子吟看二哥被两名师长簇拥起来谈话,便低声对止戈问道:「娘儿这些天也有办公吗?」
「嗯,三少帅每天都来。」吕止戈也是看二少帅正忙着,才敢和子吟聊聊三少帅,「但是啊,这行屍走肉,不若不来,马团长看不过眼,昨天才骂了他一通。」
子吟眉头紧了紧,便问道:「行屍走肉是甚麽意思?」
「待会军议,你自己看吧﹗」吕止戈想到三少帅把自己糟塌成那副模样,不由就叹了口气。
他是白老爷雇的老臣子,亲眼看着白家的四兄弟长大,因此,就禁不住为怒洋说了句公道话:「三少帅有找过二少帅,是想去看你的,可是二少不准子吟啊,夫妻间没有隔夜仇,虽说三少帅这次所为是真的过了,但这未尝不是他爱惨了的证明,你就原谅他,跟他和好吧。」
「我从来没有生娘儿的气。」子吟听了止戈的话,就低低垂下眼,抑压着心底的情绪,「我今日本也是打算找他谈话的」
吕止戈听的如此,也就放心了,於他来说,白家三位少帅的和谐团结,才是最重要的,作为一名亲近的外人,这两年来,他是越发看出武书记的重要性了——要没有他,这三兄弟说不定是早就各散东西,更莫说是把白家重新的复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