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出使之事既已定下,白经国在洋医院的病房,却还是待到了夜晚,子吟办不了公,倒换成白经国给他读信儿,询问武院长的意见,二人一同的处理军务,倒是没有单独一人的枯燥乏味。
子吟听说何小姐每日都来照看沙赫,就不让二哥留的太晚,总赶在饭点前,就催他回去,对於何小姐和二哥交往的事,子吟却是避嫌似的绝不过问,而白经国也并不主动提起,彷佛是个碰不得的话题。
然而自进院以後,子吟受着二哥温柔的照料、还有那不明就里的亲密行为,却是教他碜的慌,他躺在床上,避不得二哥的亲吻和抚触,手每次被紧紧攥住了,却是总想要抽离。他是太急着要分清楚——因为二哥现在是何小姐的了,再不是娜塔莎过世後、绝望寻死的那个二哥。
他们之间,就该回到兄长和妹夫的关系。
注一:维也纳会议(1814-1815)欧洲诸国共同商议,试图建立一套势力均衡系统,并建议国与国的冲突以『和议』方式解决,减少战争的发生,以保持国际局势的长久和平。
注二:德国因为一次大战战败,凡尔赛条约严厉的惩处、限制兵力,并不能在战後初期扩充军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