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就顿时升腾起了愤怒,他突然就有个冲动,撕破一切表面上的平和,是已经不想再无止尽的折腾下去了。
「你到底想怎样?」怒洋就挤出一抹扭曲的笑,冷声道:「先前是大哥,接着是二哥,难道你现在跟我说,你的心还要分成四份,要我把武子良也忍下来吗?」
「我从来没这麽想过」
「可你就为了一件棉袄,生气到这地步。」怒洋就讽刺的扯了扯唇,「别说你只把武子良当弟弟,世上没有一对兄弟,会作那夫妻之事的。」
子吟听了,便就沈默下去,怒洋以为自己戳到了丈夫的痛处,正感到一丝快意,可随即,子吟却是抿了抿唇,抬头说道,「也许你说的对,我会一再容忍子良,大概是因为我心里也喜欢他的缘故。」
怒洋表情当即就怔住了,那俊美的脸上,顿时就露出个阴狠扭曲的表情,他就扑上前去,狠狠的咬上丈夫的唇。
子吟吃了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就给怒洋摁在椅背上,舌头长驱直入,在口腔内壁翻搅、掠夺。子吟惶然的睁大眼,正是对上了妻子那狠戾而难受的目光,眼眶微微的红着,教他心里就有了撕裂般的痛楚。
他们两人,谁也不比谁好受。
「怒呜呼」
舌头被咬住,传来了刺痛的感觉,子吟倒抽口气,就想要稍稍的移开,然而怒洋却是更紧的抱勒住他,噙着那柔软的唇瓣、更深更缠绵的吸啜、舔弄。
津液交融里,彼此都嚐到了隐约的铁锈味儿,是怒洋咬破了子吟的舌头,渗出了一点的血。
这个吻,并不是情意的交流,而是带着霸占慾,发泄怒火的一个行为,子吟给妻子封缄着唇,被吻得透不过气来,禁不住要推掇妻子的胸膛,怒洋看子吟不安份的挣扎,却是更深入的吻他、用力的啜吸,如此一番的蹂躏,才稍稍移开来。
子吟的唇瓣就被妻子吻得红肿,眼眶泛着湿,是个狼狈可怜的模样。
「是你娶我的。」怒洋就箝着子吟的下巴,沈声说道,「不要忘记,洞房花烛,我们都经过了,是你在白家待不下去,才必须入赘成为我的丈夫。」
子吟抬着头,对上妻子那执着的目光,他就痛苦的扯了扯唇,回道:「我从来没有忘记过。」
年纪渐大,大房容不下他,而庶长子的身分,也妨了子良的路,所以子吟自愿入赘,攀上了白家,与娘儿走到了一起。
怒洋抿了抿唇,就彷佛要把子吟揉进怀里似的,勒抱着他。,
「执子之手、与子成说」,这是一个誓言,从成婚的一刻起,子吟就决定要给怒洋一辈子的爱护,而怒洋,亦是同样。
从子吟拉起他的手,为他呵气去寒,怒洋就执着的认定了子吟。
他要这个人,要他只属於自己。?
洞房之夜,怒洋是那麽的惊喜,他的丈夫,甚至连姑娘也不曾碰过,却是接受了自己的男儿身,并且要替他隐瞒住性别的秘密。
怒洋以为,自己遇到了携手相伴一生的人,谁知道在夫妻和美的背後,丈夫早就和大哥处到一起去了。
他们的路,大抵是从那时开始,越走越偏。
怒洋抱住子吟,一顿粗暴而征服的吻,他就魔怔了似的,看着被吻得脸色潮红的丈夫,突然说,「宝贝儿,你已经好久没履行你丈夫的责任了。」
子吟怔了一怔,一时还反应不过来:「甚麽责任?」
怒洋就垂着眼,手指蹭着丈夫那轻软的嘴唇:「侍候我。」
锣鼓打着三更天的声响,这个钟点,老百姓早就闭门睡去,街上一片冷清。一台汽车停泊在洋房子面前,引擎早已熄灭,唯有窗子微微开了一道缝,让冷空气稍稍透进车厢,融化着里头的热气。
怒洋坐在副驾座上,垂着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