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第一次。
子吟就在房里僵坐良久,直至门被叩响了,是小伍在楼下一直等着,禁不住来催,「欸武院长,再不出发,可要赶不上火车了。」
「嗯。」小伍这一喊,才把子吟的魂魄又喊回到身体里,他就应了一声,提起那小皮箱,跟着小伍上汽车。
伍副官一路上谈笑风生,到了车站,又把武院长送到月台,目送着他离开,这热络周到的招呼,却是让子吟脸上的笑,越发的牵强。
他快要挂不住了。
火车发动的时候,走廊上还有那寻觅座位的人,然子吟却是把包厢门紧紧合上、帘子亦降了下来,是需要一个独处静思的空间。
从他向大娘发那信儿,便早已预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可他心里还是关注着子良的,邳县与盛京比邻而接,北方既没有多少重大的战事,他就以为邳县确实是风平浪静。
他是在书记处工作的,所有军报都总要经过他手里,经过整理,才发到大哥、二哥、甚至是怒洋那处然而对於邳事开仗这事,子吟却是一份军报也没有见着。
子吟抿紧了唇,就垂下眼,怔怔看着窗外的景色流淌而过,然这段回京的火车路,却是前所未有的漫长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