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培如今已是当总统了,就没打算亲自出征,南方这边,他便点拨兵将,在背後做总指挥。
他们这次的动兵,便是要使华夏统一,收编所有游离的军阀势力,这仗短则一年,长则不知何时方休,更怕是日本、俄国藉着华夏开仗了,便要乘虚而入。
子吟并不能在军事上提供实质的帮助,也只能在政事上多担待了。
晚会开始以前,按照惯例,徐总统就要踏在舞台上,作一番激昂的演说,可上台以前,他就对子吟道,「本来我是要让白二来讲话的,可既然他不来,就换你来吧,你代表白家说几句话去。」
子吟当即愣了一下,演说这事儿,他从没有干过,再多不过就在背後为大哥撰讲辞而已,这怎麽能说来就来呢?
然而徐元培这个人胆大心大、用人不疑,他既认为子吟行,那就由不得他拒绝,徐元培先走上台,清咳一声,便对舞厅里的上百人发表讲话了,都是一些展望新一年,华夏会越发强盛、国家也能追赶上欧美的豪言壮语。
徐总统嗓门子大,演说起来,便就有种豪气干云的气概,一厅的官员便都抖擞起精神来。他辟哩啪咧的说了一通,便就转身把麦克风交到了子吟手里。
子吟抿了抿唇,就硬着头皮踏上台去,打着那临时议好的腹稿。而随即,如雷的掌声便都响了起来,他就感觉到无数的目光,都往自己身上聚焦。
他本是应该紧张得直打怵,然而当站到了这台的正中央,在大灯光往下照的时候,原来下头的人脸,却是看不清的。
他就觉着心里沈甸甸的压着,彷佛如临大敌的慎重,幸而四肢还勉强能控制自如。
「诸位好。」子吟清了清喉咙,便以他一贯温和的语调,对众人致辞,「我是监察院的院长,武子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