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道,「你去了,是抱着甚麽目的?」
「那既是打着学术交流的名义,我就要看看他们做的,是怎麽样的交流。再说,我也想知道出席的,都是些甚麽人。」子吟便道,「大哥,光想到京里不知多少人受着谢列耶科夫的操控我便打从心底感到不安。」像刚才两名青年人,他们都不知道谢列耶科夫的真正企图,却都把他当成祟拜的对象了,几乎是言听计从的。
「谈和的时候,我已有此心理准备。」白镇军却是平静地道,「京里各种不同名义的会,他都有一份会藉,虽不正面宣传了,可地下党员,却是一直存在。」
子吟听着,就觉着与心里的信念相悖,「都签了合作的条款,他怎麽能如此阳奉阴违呢?」
白镇军知道子吟心里存着非黑即白的是非观,然而现实往往却非如此,他就道:「人之思想难以禁绝,越强硬打压,便越引来反动,正是如此,我才认为华俄必须合作,以兼容消弥那敌对的心态。」
这便是白镇军与白经国看法的不同,然子吟心底,其实是更倾向於二哥的,他认为红党处心积虑,就只为了把大权攥到手里,是不可能兼容并存。
然而他一直敬慕大哥,只要是大哥说的,他都会试着去理解。这时候,尽管心里犹有挂虑,他却还是乖顺的应下来了。
「你若要去,我让徐元培调动卫兵同行,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嗯」子吟便低声回道,「谢谢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