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痛,只要默默地忍过去,就可以了。
他知道二哥是真难受,一腔悲愤无处发泄,是喝醉了,才会做出像从前那样的暴行。
白经国狠狠的肏着,放纵着心底的慾望,他就感觉到肉具被包覆得很紧,循着本能追逐着那肉慾的快活,在驰骋的时候,他突然就压下身抱紧子吟,在他耳边低喊道——
「Ната?ша」(娜塔莎)
子吟听见二哥的呢喃,身体立时就僵住了,随即他就像心死了似的,乖顺地伏在沙发上,随二哥干他。
「呜唔、呃」
那肉具就像烙铁一样,一直往里撞着,强行的肏开肠道,大概是这凌迟似的疼痛,让眼眶不自禁湿了起来,一旦眨眼,泪水就无声的落了下来。
白经国就压在子吟身上,像蛮兽般发泄了数次,直至雄性的慾望充分魇足了,他就气喘吁吁的翻身躺下,在沙发上酣畅的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