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千金,也是在正事上,用心向自己学习的,这些日子,他甚至觉得自己好像是多了个小妹,能稍为体会到了马孟龙对马鸾凰的维护心态。
马二少帅虽是粗心眼,可对马团长却是十分的关心,时刻就嘱咐着她伤势未癒,不许逞强。
「马二师令。」用餐的时候,子吟就问道,「你甚麽时候打算回西北去?」
「差不多了。」马孟龙就道,「小妹现在能跑能跳,枪伤都癒合了,我也得回去和一家子过年。」
「嫂子早催着你回去吧。」马鸾凰就道,「是你在京里住的舒服,就装模作样不愿回去。」
「我这不是担心你吗?」马孟龙听着小妹竟是如此误会他的用心,就狠狠打她的後脑勺,「二哥待你这般好,你还不领情﹗」
「我操﹗」马鸾凰给打的头一晃,就道,「你留一留力,我这不是刚出院吗?」
马孟龙吓了一跳,刚才本能而为,当即就意识到自己手狠了,连忙又小伏低地问,「欸你没事吧?」
子吟正是伙怒洋分切着一块牛小排,突然就听的旁边噗嗤一声,竟是徐小姐掩着嘴,身体轻轻的颤着。
「徐小姐」子吟当即就愣了,道,「你怎麽了?」
徐明珠摇了摇头,过好一阵子,那震颤才缓过来,便又回复了那冷漠的嘴脸,就与子吟小声说道,「这姓马的一家人真是太奇怪了。」
徐元培在戏棚子流连了一周,竟就真的替那位女伶赎了身,要把她接回南京去了。联俄大业既成,又抱得美人归,徐元培这回可说是大丰收,急不及待就要回南京去,给这新的姨太太办婚礼。
这日,白家三位少帅以及子吟就亲自把徐家人马送到火车站,徐元培搂着这位女伶,脸上尽是喜气洋洋,彷佛年轻了十岁,那女伶的年纪比明珠还少,却是小鸟依人的倚在总统阁下的怀里,一副鹣鲽情深的模样。
「白老弟,好好保重。」徐元培拍着白镇军的肩膀,豪气干云的道,「海空军要办成了,可别忘分咱南京一军。」
「当然的。」白镇军沈声回道,「联俄之事,如需协助,我可让经国南下。」
「你们白家三个儿子,各有所长,真是老白的福气。」徐元培听了,却是不由感叹起来,「想我这把年纪,还得东奔西跑,更时刻担心着徐家继後无人。」他就垂着眼,竟是有些唏嘘的摇头。
白镇军登时就沈默下去了,他是个办实事的人,对於别人的无病呻吟,是不懂得如何去安慰的。
「总统正值盛年,看你这跑一跑,又得了一个佳人。」白经国就笑吟吟的,补了大哥的缺,「也许下回我来南京看你,便已经听得喜讯了。」
徐元培就不置可否的哼笑着,显然对白经国的恭维,是很受用的。
徐元培就对武子吟说道:「过年後,我给明珠正式安插了监察院一个职位,你好生教她,知道没?」
这个事,子吟已是事先从徐小姐处听过了,子吟就垂下眼,认真的对总统回应,「一定的。」
发车时间将至,火车拉起响亮的鸣笛,顶头冒出白气来,在寒冬里,那白气便直直喷到了空中,渐渐的消散开来。工人们从大清早儿就在扫雪,要把积雪清到两旁,才能让火车在路轨上行驶。
徐家父女与众人告别,就上了火车,徐明珠在车窗里看着子吟,就难得展露一丝笑意,与他挥手作别的。
火车发动引擎,慢慢的加速驶离,眼看着它渐渐的在视野里缩小,直至完全看不见了,白镇军就转过身来,对他的兄弟们道,「回去吧。」
「嗯。」
这时已是黄昏了,他们就让卫兵自行回营,三兄弟并着子吟,一同回家去。
在客人来访的时候,虽是忙得分不暇身,可确实是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