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他们三兄弟,也都是以自家军为荣的,他们可无意归附到甚麽政府去。
跟白家交好,是一回事,可归到白家麾下,无论如何,却是马家人所不能接受的。
马家兄妹都有一张藏不了心事的脸,马二哥一时深蹙起眉,是个死不妥协的模样了,白经国当即就如沐春风的笑了起来,道,「二师令,马家是不一样的,因为不破,我们也算是亲戚了马白两家之间,就没有招不招降之说。」
「对嘛二少帅我就想到,你们白家不至於这般不讲理的。」马孟龙听得白经国的保证,顿时就如春化万物,大腿一拍,便露出了释怀的笑容。
白经国倒又道,「说起来,我倒是想正式做个邀请,不知马二帅令你,可有兴趣在政府兼一个闲差?马家是白家的盟友,假若你有意从政,我们便十分乐意,为你在政府安插个职位。」
「我一家都是武人,带兵可以,就不喜欢关在办公室里打嘴仗,屁事不干呢。」马孟龙豪迈的谢绝,却是没自觉他这麽一说,就把子吟、白经国,都归为了那『办公室里打嘴仗,屁事不干』的人,他就哈哈大笑,说,「倒是日後若有战事,白家只管向马家求救,老爷子定会派兵来帮忙的﹗」
马鸾凰在旁一听,就翻起了白眼,马家虽在西北独大,可比之白家,还只算是一方军阀而已呢,这『白家向马家求救』的说法,就是她,也都听出不对盘。
然而白经国并未纠正马孟龙,甚至是谦虚地道,「若有那麽一天,我们白家就只能倚仗马家的援兵了。」
马孟龙就哈哈大笑,被白经国逗得龙心大悦,甚至抬手拍着对方的肩膀,两位二哥的关系,竟彷佛是更上一层楼。
马鸾凰看的一愣一愣,还没看穿其中的门道,怒洋就小声在她耳边道,「二哥这是明知你二哥要拒绝,也故意做的邀请,要表达政府的诚意,及对马家的特别待遇。」
「我操﹗」马鸾凰明白过来,就斜眼瞪着怒洋,心里想,这白家兄弟,城府都太深了,她就看向子吟,「幸好,你都没有学着他们的歪心眼儿﹗」
子吟在旁陪笑,然而心里却是叹服二哥的话术,他不是不想学,只是学不到,要换成自己,就没法把马二师令笼络得这般高兴了。
这会儿,白府的管家,却是神色拘谨的外头走来,说道,「武少爷,有你的电话。」
「谁打来的?」不待子吟开口,怒洋就先问了。
「是镇帅。」管家回道,「指名要找武少爷的。」
子吟怔了一怔,就连忙站起,把沙赫交给妻子了,他对众人说了声『失陪』,便小急步跑到电话间去接。
却说白镇军日前捎来电报,他与史大林的来使已经见过了面,然而水师学堂刚成立,那德国教官编排的课程,并不适合华夏学生﹐白镇军便留在学堂里做监督。
第一届招的水师学员,也算是有福了,能因此受到镇帅的直接指导,将来他们毕业了,还能跟身边的人炫耀:「我是第一年考进水师学堂的,镇帅就在我面前,凶神恶煞的瞪着我﹗荷﹗那可把我吓得」
然而白镇军虽未能回京,却彷佛是算着准点,待兄弟抵达白府,那电话就来了——可见在百忙的军务中,他还是把子吟放在了心尖上。
「喂」
话筒里,就传来了是熟悉低沈的嗓音——「子吟,是我。」
「大哥」子吟握紧话筒,心里不知为何,竟是有些紧张,大概是有一阵子,没听过大哥的声音了。
他就听得大哥的吐息,随着话筒传来,彷佛对方也是深深的吸一口气,才道,「三弟、沙赫,都到家了吗?」
「嗯。」子吟就应道,「马团长,还有马二帅令,也都来了。」
「你的肩膀怎麽样?」白镇军就问道,「已经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