裨益?可是太难说了。
然而当下,让怒洋提防戒慎的,却不是这国家大局。
「今天在病院一天,都干了甚麽?」怒洋就掐着子吟的手,柔声问道。
子吟便回道,「我到马团长的病房,听他和马二少师令吵架。」
「他又来了。」怒洋就扯了扯唇,「马孟龙是要一直住下,跟我们回京吗?」
「也许吧。」子吟便笑了笑,道,「三位马师令其实都十分的关心鸾凰呢。」
怒洋便挨着子吟,又说了一会儿话,在病院休养的日子,并没有多少趣事发生,除了马二师令,也就没甚麽大事好说了。
「你先睡吧,我还得和卫兵议个事。」怒洋就给子吟捂好被子,柔声说道。
听得『卫兵』二字,子吟就怔了一怔,然而他看妻子始终温柔以对,彷佛是对子良到访的事毫不知情,子吟心里就忐忑着,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和盘托出好。
怒洋却是没有再给子吟犹豫的机会,他让丈夫先睡下,就走出了病房外头的通道,召集卫兵们去了。
那守着病院的白家卫兵,都是从盛京防线及军统局派来的人,他们依着三少帅的命令,轮班巡守,这会儿突然都被召集来,就有些懵然,明明武院长和马团长都十分平安,病院里,也并没有出任何事啊?
怒洋面对他们,俊美的脸上只有阴骛冷厉的脸色,他就环视着众人,道,「今天,是谁放武子良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