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远没有对兄长那样的强烈渴望,「现在这样,就很好了,偶尔亲近亲近大哥,气死白怒洋,我就高兴。」
子吟沈默了一阵,心里虽有千万句话想说,然而到最後,还是知道自己是不能说的,他竟是有些愧疚和心疼,因为子良毫不知情——现况已是不能再维持下去了。
子吟就垂着眼,回道,「可是大哥还是想你好,我就说向徐总统争取一个职位,让你也能进到政府里来。」
「大哥啊」武子良就讪讪的笑了,他知道大哥总是希望他长进,然而武子良心里的长进,和大哥的观念是不一样的。
从小到大,他就知道自己要继承武家,对他来说,武师令这个职位,他根本不用争取,就自动降落到身上,邳县的兵、民,亦是如此。武子良只要把邳县搞好,有用不完的钱粮,带好他手底的兵,那便是尽完本分了——他对华夏统一不感兴趣,对政治一途,更是无意涉足。
然而进到政府里,就代表他可以常到南京去吧?还可以和大哥经常碰面吧?想到这个,武子良那颗从政的心就稍稍动了,他就道,「这样的话,我要进监察院,大哥是院长,那我当副院长,就正好了。」
子吟愣了一愣,立时就想到弟弟是又不正经了,公私不分的要黏着自己,他就无奈地打消对方的念头,「以你资历,应该到军委会去,监察院有许多枯燥的文书工作不适合你。」
武子良马上就拉长了脸,说,「那我不去了。」他却是在温暖的大衣下紧紧抱住子吟,双手不安分的抚弄起来,又哼哼唧唧,缠绵的喊着『大哥』。
子吟今天,是对子良份外的纵容,想到把母亲接出来以後自己要借大太太的威严,真正断绝和武家的关系,子吟心里就格外疼惜弟弟。一旦子良知道一切,肯定是会伤心、甚至恨起自己来的正如子吟自己,从作下这决定以後,就是心如刀绞。
在这害冷的冬日,大衣底下交缠的身体,却是越加的火热,武子良再三耍赖、纠缠,就是为了成就那好事,而子吟半推半就,还是随弟弟为所欲为了。
「啊子、子良」子吟眼泛着泪雾,发出了难受的喘息,在密实的大衣後,他的薄棉裤就给拉到了小腿肚去了,武子良从後托抱着兄长,就用那小孩把尿的姿势,把肉具抵在屁股缝里,正是缓慢的一寸寸肏入。
子吟身体抖颤,感受到那烫热的凶器把穴口撑开,干身沿着肠道一路的深入,子良那宽壮的臂膀,就渐渐的收紧,有力的承托着他。
子吟就坐落在弟弟怀里,大腿张开,肚腹被肉具填得涨满,背後却是弟弟那发烫的体温。
「大哥、我动动」武子良看大哥一脸难受,却是乖顺的贴服在自己怀里,心里就满溢着喜悦,他轻轻的往上顶,肉具跃跃欲试的,要埋得更深。
「唔呜」子吟睁着泪眼,不时侧头看见子良,就见他一脸专注的也正看着自己,目光里尽是执着而炽热的慾望。
弟弟从甚麽时候开始,这般看自己的,子吟已是记不得了,只是从小时候,子良就特别亲他,子吟跟别的孩子玩儿,弟弟会哭、会生气,即使大娘不喜他们接触,子良还是偏爱跑到四娘的小院儿来。
在武家里,他就是宝贝嫡少爷,府里的下人、各房姨太太也都忌着,然而这样受宠的么儿,却是偏偏对身份尴尬的庶长子好。
子吟给弟弟托抱着,颠颠的抽送,脑海里,却是回想起许多兄弟过往的点滴,突然他心里一酸,眼泪就不自觉的滑下来了,却是抽抽噎噎,独自的压抑着。
武子良正是舒爽,突然看到大哥哭了,就吃了一惊,瞬间就慌了手脚,他也不动了,就紧紧抱住大哥,声音里碜着慌,「大哥你怎麽了?可是我肏痛你了?」
子吟摇了摇头,却是不肯说半句话。想到以後自己不能见子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