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才刚点头,武子良却是突然就放开了子吟的手,竟彷佛是十分生气似的,脸色阴沈着不发话。
子吟怔了一怔,就见弟弟更是气得别过脸去了,彷佛不屑和自己说话的,他就道,「子良你这、是甚麽意思?」
武子良就死死的盯着远处,抿直着唇道,「我就是最讨厌大哥这一点。」
子吟呆了一下,再说话的时候,声音却是有些颤了,「讨厌我甚麽?」
武子良就深深的吸一口气,彷佛是压着心底的怒意,「大哥对所有人都一样,我就看不出自己和别人,到底有甚麽区别。」
子吟愣了愣,一时间还无法联想,这不破的事情,怎麽就会牵连到弟弟身上去,然而看武子良把唇抿成一直线,又深蹙着眉,不愿看自己,他渐渐的,才意会过来。
「你这傻瓜。」子吟就拉了子良的手,「你是我弟弟怎麽会和别人没有区别?」
「只是为一个没关系的孩子,你也能挨枪子儿。」武子良就冷声道,「那我呢?你能为我做到甚麽地步?」
子吟听着,心里却是歉疚的痛了,因为他甚麽都不能为子良做,甚至是打算为了妻子,而和弟弟断绝关系了。
而他这个断绝,甚至是单方面的,并没有在子良面前提及的勇气。
「子良过来。」子吟就拉着子良的手,柔声道,「看着大哥」
武子良抿了抿唇,还是听话的俯下身来,与子吟紧紧的拥抱对望,子吟抬起那没受伤的手,轻轻揉着弟弟的头发,武子良就讨宠似的,鼻尖抵着兄长的脸蛋儿蹭。
他对不破既不熟悉,亦无感情,总觉着那是白怒洋跟女人花心,却又要他大哥哑忍的风流种,武子良就万分不理解,为甚麽子吟要为了此事伤神。
再说,那白怒洋把儿子弄丢,也是他自己的责任,跟大哥并没有任何关系,他实在很希望大哥能醒过来,早点知道自己被白家兄弟给魇住了,过的是甚麽荒唐的日子。
子吟能从弟弟的表情,看出那隐而不发的不甘、愤懑,他不怪子良,子良并不知道不破来历,就对他有着误解,而那不愤的情绪,也是缘於对自己的担忧。
「是大哥不好。」子吟就柔声对子良道,「当时牵着孩子,我反应不及受伤後,却又挂心着不破、怒洋的事,就没有知会你。」
武子良听着大哥这小伏低的认错,就低低地『嗯』了一声,表情却是稍霁。
「我疼你、也疼不破,可两者的疼,是全然不同的。」子吟就对子良温言解释,「所以你就不要生气了,也不用做比较。我这辈子,也只有你一个弟弟而已。」
「大哥不破是白怒洋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武子良却是抓着这一点,犹是不痛快地道,「比如你和白怒洋生了孩子,我也是不会管他死活的,非得是我跟大哥生的,才是心肝宝贝。」
「你这是甚麽胡言乱语?」子良这个歪理,倒是令子吟一时无言以对,「大哥根本就不能生孩子,这怎能一概而论?」正因为自己和怒洋、大哥,是这辈子都不会有子嗣了,不破才显得更加的珍贵,「再说我就是会生了兄弟间也是不能的」子吟说到这里,却是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兄弟乱伦,本来就悖逆伦常,他是不该顺着弟弟的胡话再想的。
武子良的目光却是炽热起来,他就直直盯着子吟,痴迷地道,「大哥你要是会生我就把你关在房里,每天打种,让你给我生一窝崽儿。」
子吟听了弟弟这天马行空的妄想,已是抬不起头,无法再迎着他的目光了。子良心眼儿坏,这句话还偏偏贴着他耳朵边讲,要逼得子吟更加的难为情。
子吟窘得无话可说,脸上热辣的泛着红,就赧然的低喃着,让子良不要再说胡话了,武子良看他如此可人,心里的骚动却是几欲抑制不住,他就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