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
「即使我不吹风,大哥也一定会慎重处理的。」子吟就劝慰马鸾凰,认真地道「不破也是大哥的继子。」
「我现在就无比庆幸,当时答应了继养的条件﹗」马鸾凰就垂眼道,「要不破只跟着我,再加个完全不济事的白怒洋,不破恐怕就回不来了。」
子吟却是觉着马团长这个评论太偏颇了,「但若不破没成为大哥的继子,日本人也未必会看准他」
马鸾凰想到此,却是又红了眼眶,「对啊怎麽就看的那麽准,还要把他带到日本去呢」她每天都抓心挠肝的,想日本人一定用他们那套歪理,胡乱的教育不破,她就恨不得开数十门大炮,轰到对面海去了。
子吟握住马鸾凰的手,心里却是酸涩的痛着,无言以对,他对马团长也有着一份浓重的愧疚,莫说不破被掳之时,孩子正是他牵着的,子吟也是心知肚明怒洋当时,是选择了自己,没有去追不破。
尽管当时,即使怒洋去追,也不定能救着不破,可子吟却是看到妻子当下的挣扎,他是下了个狠戾的,无法挽回的决定,而至今,怒洋并没有说过一句後悔的话,他就把这懊悔、苦涩独自的咽下了,每晚夜不能寝,自我责疚。
子吟却是不让怒洋独自扛的,他们夫妻既是一体,子吟就以丈夫的身分,要分担妻子的痛,和罪疚。
子吟就坐在床边,温言安慰马鸾凰,这会儿,卫兵却是叩门来了,竟是找子吟的,「武院长,外头有一位客人,想要见你」
子吟怔了一怔,就对那卫兵问,「是谁?」
这卫兵是防线的马家旧兵,没见过武小师令,他就道,「他说,他姓武是个挺年轻、好看的哥儿」
子吟愣了一愣,顿时却是吓得站起来了,连带的放开了马团长的手,马鸾凰看他反应如此之大,就道,「姓武不是武昇吧?他也没多好看那不然就是你弟弟?」
子吟抿了抿唇,就『嗯』了一声,却是惶恐不安的,跟马鸾凰道,「马团长,若是子良,我就带他到别的地方谈话请千万不要教娘儿知道。」
马鸾凰听着这话,一时竟是有些呆了,她看子吟神色不安的仓促离开,竟彷佛弟弟是个见不得光的人物,这却是教她大惑不解——武子良之前都来过白家,三兄弟也都是认识他的,怎麽这会儿却要如此忌讳?
「果然再好的夫妻,也总有嫌隙啊」
她唯一想到的,就是怒洋那娘们儿脾气,心眼儿越来越小,终於连人家的亲弟弟,都容不下了。
子吟快步走到外头,便在走廊尽处,看到白家的卫兵正是挡在道,把一名年轻男子拦住了,子吟看到那眼熟的身影,脚步就走的更快,年轻人蓦地闻声抬头,就颇激动的喊了声——「大哥﹗」
「武院长」两位卫兵看到子吟来了,就向他点了点头,「这位客人,说是要找你。」
「他是我弟弟。」子吟就让卫兵安心,随即主动走到子良身边,拉着他那长胳膊道,「子良我们出去再谈吧」
武子良怔了一怔,听话的『嗯』了一声,子吟就把子良带离了这病房的楼层,竟是到楼顶的天台去,避人耳目的见面。
子吟也明白自己做的太刻意,只是他却不知道怎麽样,能避免妻子和子良碰面,现在这敏感的时刻,他不希望刺激到怒洋。
他已经答应妻子,再不会与子良有任何交集了,尽管娘还没有接出去,绝交的信儿也还没发,可妻子却是不会容赦的。
子吟心底也是怕,怒洋控制不住情绪,要做出伤害弟弟的行为。
武子良对此概不知情,只是从徐总统那处得到消息,就急不及待从邳县赶来了。一路走上楼时,他就一直留意着兄长肩膀的白布带,待二人在天台单独相对了,他便从後紧紧抱住子吟,道,「大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