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轻轻的烙了一吻。
子吟登时就愣住了,就是马孟龙的脸,也是瞬间变得铁青,他就指着这二人,张口结舌地道,「你们」
「马二少,马鸾凰的癖好,你是知道的。」怒洋就垂眼道,「我和子吟,也就是这样的关系。」
「荒谬﹗你跟小妹儿子都有了,怎麽还沾这恶心的癖好?」马孟龙一听,就是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竟彷佛觉得白怒洋是个花心的、辜负他小妹的陈世美,「你们这事儿,我小妹知道吗?」
「她当然知道。」怒洋就平静地说,「所以,才放心让子吟带着不破。」
马孟龙瞠大了眼,一时看看理直气壮的白怒洋,一时又看着脸有难色的武子吟,他们马家人当然知道小妹的癖好,只是当不破出生以後,他们就都有些奢望,以为马鸾凰是跟白三少帅好的,以长辈的角度,即使没有婚配,两人可都是孩子的爹娘了,前些年还一同回西北探过娘家,他们就暗暗想着,小妹终於能放下那不正常的想法了。
谁想到这白怒洋,和小妹竟是『同道中人』,还和自己的妹夫好到一起去了。
「你们就是有这种癖好,我也不想知道﹗」马孟龙一脸难以忍受,就狠狠的拂袖而去,彷佛是觉得这两名男子太不要脸了,光天化日,还能当着他的脸说出来﹗
马孟龙这态度,就是一般大众的看法了,子吟就垂着眼,竟是一脸愧色,「娘儿你不该让马二师令知道了」
「为甚麽?」怒洋却是环紧了子吟,淡淡地道,「我恨不得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丈夫,你才不是白家的外人。」
子吟垂着眼,心底里却是觉着娘儿这就是为了一时的意气,他们这个关系,怎麽都不正常,怎麽能让它公开呢?
然而怒洋能把压抑已久的秘密公诸於世,颇有种吐气扬眉的爽快,他就想,也许早就该这样了,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一对儿,那麽许多时候,就不教子吟受任何的委屈。
晚上,夫妻俩回到病房里相拥而睡,怒洋就脸贴了脸,由衷的对丈夫说道,「谢谢你,维护了我。」他还不曾看过子吟摆出这样威严的态度,竟是为了在马孟龙面前,维护自己的。
「夫妻正是患难与共、互相扶持的。」子吟就摸着怒洋的脸,疼惜的说,「嘴角还痛吗?」
「痛」怒洋就低声说,方才回来抹过药,却已经泛起一片的疼青,他就道,「但我确实,是活该的。」
子吟心里一揪,就垂首细细的亲吻娘儿,怒洋感觉到丈夫的靠近,便也探出舌头,温柔的唇齿厮磨,透着一点缠绵的意味,这阵子,怒洋是显得软弱了,子吟就展示着那做丈夫的姿态,把怒洋抱在怀里,轻怜蜜爱的亲吻。
夫妻间亲腻了一阵,怒洋就弓起身,有点撒娇的,靠在了子吟的颈窝里。
「娘儿你怎麽了?」子吟就摸着妻子的颈项,问道。
怒洋静默了一阵,却是突然说,「我也想像沙赫那样吸你的奶」
子吟怔了怔,一时就有些赧然,「那是沙赫当小婴儿的时候了你怎麽要这样做」
「你是我的。」怒洋却是勒紧了子吟,目光里竟是有些暗暗的执着,「为甚麽不行?沙赫可以,我却不可以吗?」
子吟怔了一怔,他就感觉到,这是妻子在向自己寻求肯定,他心里一软,就回抱住怒洋,「我当然是你的。」他就点着妻子的唇亲吻,「你可以对我做甚麽事。」
被窝里就传来那悉悉率率的响动,怒洋解了子吟的病号服,露出那白皙平坦的胸膛,俯下身去,贴着锁骨,一路仔细的亲吻,吸啜。子吟的胸口有着他淡淡的体味,温馨的,让怒洋心神安定,他知道沙赫这个吸奶的行为,正是一个心理的倚赖,沙赫不愿戒奶,是为了这样一直得到子吟的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