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诧异起来,「二、二哥你、要做甚麽」
「疼你。」
白经国言简意赅,就把手探进了那单薄亵裤里,抚着那软软的未起反应的软肉。
子吟身体一紧绷,难以置信的看着二哥,然而白经国脸上并不是个说笑的态度,而从相贴的下半身,他就感觉到二哥那烫硬沈重的阳物,正是昭示着他的慾望。
从车站上车,他们一直都是规规距距的坐着,子吟自问,是没做过任何招二哥的行为,他实在难以理解,怎麽突然二哥就变脸似的,把他欺到床上了。
白经国说『疼』,确实是纯粹的疼爱子吟,他就贴着对方额头、怜爱地亲吻,一手在亵裤里,揉弄着那柔软的小号子吟,技巧地挑起他身体里的慾望。
子吟自下南京以来,就再没有房事,以致二哥这般抚弄他,那肉具就渐渐的在他手里挺硬,那指腹在龟头顶端轻轻的刷着尿道口,更是让他倒抽着气,难耐的埋在了二哥的颈窝里。
「为为甚麽」
白经国看着纵然困惑,却是始终没抗拒自己的子吟,就垂下眼,柔声说着,「没甚麽原因,只是二哥想疼疼你,不然回盛京去就没多少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