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吟愣了愣,就垂下眼,回道,「我去找严旭了。」
「这大半夜的,去干甚麽了?」
子吟就回道,「因为过些天便得回京,我问他可有需要,可从盛京买好再寄送给他。」严旭是富家子弟,吃穿用度,便都跟着盛京的流行,果然严旭一听,就给子吟写了个单子,甚麽洋行的古龙水、甚麽洋行的雪花肤,甚至是巧克力糖的零嘴,他都要。
白经国还是认为严公子跟子吟太要好了,然而上回仔细谈过以後,他也就不再明着猜疑二人的关系,他观那严旭的言行,也是相信他们是清白的。
他就拉了子吟进来,问道,「三弟有给你打电话吗?」
子吟就苦笑着摇了摇头,那报纸登上委任名单以後,大哥就亲自给他打电话,从白家军营,书记处、各军团,也都各自给他拍了贺电,然而娘儿却是无声无息,甚麽也没有。
白经国对此并不意外,他就回道,「看来三弟是还在气头上。」
子吟『嗯』了一声,倒也是理解的,「回去以後我便与他详谈。」
白经国就柔了眼神,抬手揉着子吟的後脑勺,正是一副体贴、关怀的态度,「看你这些日回复精神气了,二哥也就放心。」?
子吟『嗯』了一声,二人就没再说话,他踌躇着,是该留下还是告辞,这数天,二哥都理所当然要和他睡,说他一旦落了一人,就又要纠结三弟的事。
能把不良用心,包装得如此冠晃堂皇,大抵也只有白经国了,就是从前强逼子吟的时候,也都是理直气壮,有他一套理由的。而子吟也是逆来顺受,因为觉着亏欠二哥,不管是甚麽要求,他都甘愿顺从。
更何况现在,白经国还回复到从前那样,关怀备致的兄长态度。
白经国就拉起他的手,道,「该睡了,进房吧。」
子吟颔了颔首,就和二哥上床同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