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兄弟,也不知他是怎麽走上这邪路子的,子吟心知肚明,已经不是一时的迷了心可以作藉口了。
白经国看着一时沈默下去的子吟,并没想到才略略的提到三弟,竟就让子吟一脸难色,显然是想到了那纠结的心事。白经国就咳了一声,正想探询这婚变的原因,可这会儿徐小姐却是来了,她也不叩门,就堂而皇之的走进来,「子吟,这个我看不明白,你给我讲解。」
徐明珠的手上正拿着一本陈旧的册子,是她从档案室拿过来的,子吟随即就走上去,接过徐小姐手里的物事,看着这竟是徐总统在南京里处决的红党人名单,他就愣了一愣,有些为难地道,「徐小姐这本册子,该是放在机密档案室里」
「我知道,不过我看不明白,就拿来问你了。」徐明珠理直气壮地道。
子吟脸上就浮起了难色,徐明珠不懂规矩,而因她的身分,下官也是不好规管她的行为,要是有官员作出这样的行为,可是得重责甚至革职的。
子吟只好耐心向她解释,「机密档案室里的东西,一般是不能带出去的,若是丢失了、或是落到有心人手上,就要有不好的影响。」说实在,那看守的管理员让徐小姐进去已是违反了规例,即使她是总统女儿的身分,也是不该擅进的。
徐明珠眨了眨眼,说,「我就找你厘清一处,接着便把它放回原位。」
子吟听着徐小姐如此果断的说法,也就无话可说了,白经国倒是饶有兴味的看着那本册子,问道,「徐小姐,你想知道甚麽?」
「这个处决名单里,并不是所有人都给处刑,有一些放了记号,是甚麽意思?」徐明珠就翻开册子,指着那名字旁的记号问道。
这本处刑清单是徐家人做的纪录,说实在,子吟和白经国也不能回答这个问题,然而白家里,也是管有类似的处刑记录,子吟心里知道,那些记号也是个保密的用途,不同的暗号代表不同的处置,有留活口,以作拷问之用、也有策反做间谍,放回去的,尽管用的记号不一样,可道理也是大同小异。
子吟正想要为明珠做解答,白经国却是先一步开口,「徐小姐,这是徐家的名册,你该是问你爹去,我们又怎麽可能知道呢?」
徐小姐怔了怔,彷佛现在才意会过来,这段时间,她太习惯请教子吟了,因此一见着那看不懂的,就理所当然的到这里来。
「你说得对。」徐明珠说着,就把册子抱到怀里,倒是显得意外的洒脱,「那我就还回去吧,爹肯定是不会告诉我的。」
「这就对了。」白经国便赞许她这个行为,「徐小姐也不用急,待令尊改变想法、倚重你的时候,自是毫无隐讳、愿意与你分享的。」
徐明珠眯着眼看了白经国,总觉着对方话里有话。子吟却是真心想帮徐小姐,就把二哥的话听成单纯的鼓励,「对呢,尽管总统现在还是不太舍得放手,可假以时日徐小姐铁定就能帮上令尊的忙。」
徐明珠清冷的笑了笑,就没再多话了,而是径自回头把那文件归还去。
白经国待徐小姐走远後,才由衷地对子吟道,「徐明珠听你的劝,实在是太好了,我是真不知怎麽安排她,徐元培每天还让我报告他闺女的状况,我可忙得没时间看管她。」
子吟就回道,「明珠小姐热心政务,若是用心教导她,也许将来也能在新政府担任一个职位?」
白经国却是摇头,「我才不教她,走得近了,那姓徐的又肖想我当他女婿。」徐元培还是没有放弃嫁女儿的想法,甚至是认为明珠安份的嫁了,也许就不会再妄想参政。
子吟听了,倒是认真的思索了一下,「明珠小姐聪慧,是一位很好的女性只是她若是要工作,就未必然愿意照顾沙赫」
「子吟。」白经国顿时心里就不痛快了,他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