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缺人就让我挑选那培训中的新人,提前南下。」子吟便如实说道。
怒洋虽未到过政府大楼,然而那边的运作,他却也是知道的,因而便道,「那边的办公时间早过了吧?你怎麽现在才回来?」
子吟怔了怔,并没料到妻子开口问的竟是他的行踪,他就回道,「我和严旭去咖啡厅了。」
怒洋听着这陌生的名字,顿时就冷了脸色,「严旭是谁?」
「我的朋友。他通过了之前的甄选,如今也在培训文官之列。」
怒洋还没有听说过,当即就沉下了脸,「你甚麽时候认识这个『朋友』?」
子吟才想起自己并没有亲自跟妻子提过严旭,只以为大哥、二哥既知道了,那娘儿该也是知道的。他便向怒洋解释自己是怎麽和严旭认识上,以及甄选时发生的小插曲。,
怒洋听着这莫名奇妙又窜出来一位严公子,二人还如此投缘,心里就更加的不是滋味了,他就体会到大哥今早军议後,拉着他说的那番话——
「你把一块奶油蛋糕搁桌上放着,就能让那苍蝇不再往上爬麽?」白镇军目光炯炯的看着怒洋,道,「三弟,没这个理的。」
怒洋愣了愣,才後知後觉,明白大哥在说子吟的事。
他抿了抿唇,就不快地道,「我已经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嚐过这蛋糕味儿了。」
「谁嚐过,不打紧。」白镇军就大气地道,「重要的,是这蛋糕最後归了谁,谁能把它一口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