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
白镇军听了狱卒报告那晚发生的事,眉头就没有再松开,上了汽车,他也不回府里,而是直接改道前往军营。在路上,他就翻屍倒骨的查问,那狱卒怎麽会吃错食物、是否饭堂供给的饭食,而到营以後,又把当晚巡哨值更的卫兵,通通召来问了一遍。少帅们不在,营里的守卫、巡哨就没有往常来的严谨,如此也就发生了纰漏。
听了这样的坏消息,子吟、怒洋便都待在大哥的身边,看自己能帮上甚麽忙,私情再纠结,也是不由得暂压下去了。
「大哥这事儿你就交给我吧。」谢列耶科夫是怒洋亲手逮住的,如今人给放走了,他就自觉着要尽一份责任,「让我暗地里查,这事不单纯,军队里,恐怕是渗入内应了。」
这事儿就在白家军里封堵起来,彷佛是并没有发生过似的,悄然的就散去了,然而怒洋在背後却是锲而不舍的追查着,就要把军里埋伏的细作,也都一一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