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始终还是给不出一个答案来。
白家兄弟和子吟眼看时候已晚,就告辞回饭店去了,徐明珠对白家兄弟,始终是个轻淡的态度,然而临走的时候,她却是走到了子吟的面前,说道,「我又得向你道谢了。」
子吟怔了怔,也是和大典时候,相同的回应,「我甚麽也没做啊。」
徐明珠就笑了,说,「娶亲这个话题,我已是厌烦已久,只是看爹如此积极,始终不忍让他失望。」
子吟『嗯』了一声,就道,「希望徐总统能想开,让你做自己想做的事。」
徐明珠听了,那双小眼睛就直直地打量着这武子吟,问道,「你为甚麽要替我说这些话呢?」
子吟就垂下眼,一脸缅怀地道,「因为我妻子当年也是活在兵权被褫夺的担忧里,因为是女儿身,即使是自己的人生,也都无法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