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破灭

道再也没有自己撒娇耍赖的余地,从小到大,他谁都不服管,唯有大哥他却是心甘情愿地听话的。

    子吟直直的看着子良,沈默地等着他『听话』,武子良抿紧了唇,目光对峙了一阵,就终於一脸难过地松手了。

    子吟看他蔫蔫的垂下眼,再也不胡闹,这才扯出个温和的笑,抬手摸了摸子良的头发。

    「你好好睡。」子吟就说,「大哥明早儿来看你。」

    武子良闷闷的『嗯』了一声,就真不去纠缠子吟,他也不愿看怒洋,只是拉起被子,就蒙着头,谁也不愿见。

    子吟拾起地上的衣服,囫囵的穿上,便下床走到妻子的身边,拉起他的手说,「娘儿我们到你的房间去。」

    怒洋却是眯起了眼,心里的窒闷不减反增,因为武子良那乖觉的态度,以及他们武家兄弟微妙的互动,彷佛就是彰显着子吟和子良之间的感情,是多麽的深厚。

    心里那贪得无厌的占有慾,并没有因此而消弥,怒洋就把子吟环紧在怀里,低声说道,「下次再让我看见他爬你床上,我就一枪毙了他。」

    子吟怔怔的看了怒洋一阵,便垂下眼去,回道,「不会了。」

    怒洋挽着丈夫,关上门离去,武子良独自躺在那被窝里,这回却不是装,是真的委屈难受。

    他不在乎白怒洋的示威、当着他的面和大哥亲热,然而让他真正痛的,却是大哥。

    大哥是那麽喜欢那白怒洋,甚至和他配合着,一同来伤自己的心——他还没得过大哥这样的疼爱,然而白怒洋显然是一直被大哥如此对待吧。

    武子良恨恨地想着子吟方才浪荡的、被肏得难耐的模样,他那下腹兴奋的硬了,然而想到白怒洋那得意的眼神,又恨得抓心挠肝。

    大哥就这麽没了,给这姘头给骗走了﹗

    武子良就悔恨自己怎麽不早一点,趁着大哥病的时候出手,然而想起方才对方咳得撕心裂肺的模样,他却是真不忍心。

    「武子良,你就是太善良了﹗」武子良就低喃着,心里暗暗的恼恨着。

    善良的代价是沈重的,他就只能独守在这单人房里,兀自的後悔一夜。

    怒洋握着子吟的手,回到他白三少帅的总统房里,房门合上,怒洋却是抱住子吟,把他欺到门边儿,是意犹未尽地亲吻。

    子吟抚着妻子的脸,却是并没有像方才那般热切的回吻,他在亲吻的空隙里劝道,「快点睡吧,明早儿咱们还要参与委任大典。」

    怒洋停住了亲吻的动作,深沈的看了丈夫一阵,道,「我并不是单纯的威胁,往後要让我看到你跟别的男人睡到一起,即使他是你弟弟,我也是不能容忍的。」

    子吟听了,就抿了抿唇,回道,「娘儿子良是看我病着,才留在了房里,他并没有」

    怒洋听子吟竟还在为武子良辩护,就冷冷地笑了——「子吟,你是不是真以为我甚麽都不知道?」

    子吟怔怔地抬头,那黑眼珠子吃惊的大睁,可随即,却又闪烁地回避下去,因为怒洋的目光深邃而沈痛,好像穿透了子吟的灵魂,使他心里昏乱的一切,也都无所遁形。

    子吟嘴巴翕张了一下,始终没有说出半句回答,他不敢问怒洋知道了甚麽,也不敢问他知道了多少,然而本来想要为弟弟说情的话,却是都吐不出来。

    怒洋看着丈夫这表情,就深深的皱起了眉,心里有如撕扯般的痛,有些话本来是不该说白的,一旦说出口了,也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像是当年,怒洋发现了子吟与大哥的私情,他在小花厅听了一夜,肝肠寸断,当时的他,心里只有两个念头——要不离婚;要不便把子吟带走,永远不回白家。

    这麽多年过去,他已经接受丈夫爱上大哥的事实,然而子吟总是招人,武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