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政府里,我们就都该有共同的理念,便是让华夏强起来,充盈国库、扩展军备﹗唯有如此,才能让外敌不敢再进犯﹗」
「是﹗」
「说得对﹗」
徐元培这番话,正是为新政府的形象定位,一室的军人们听了,便都慷慨激昂,举起酒杯向总统敬酒,高声呼喊,「未来总统万岁﹗」就是白家军的长官们,也都受了气氛的俱使,与徐家军一同的呼应起来。
此新政府之组成,是由徐元培、白镇军两人领头协议的,徐总统既已做了一番慷慨陈词,众人理所当然,也都看向白家的当家领导,期待他能上台说一番相类似的话。特别是白家的军官们,目光就都同时向主家席看去,一一带着冀盼的目光。
「大哥,你还是上去吧。」白经国就小声与兄长说道,「咱们底下那些人,可不甘徐总统独自夺了风采。」
「对啊。」徐元培就哈哈大笑,也拍了拍白镇军的肩,「你就上台说几句话吧﹗」
白镇军抿了抿唇,承着众人期待的目光,就站起身来,迈着长腿上台去了,他高大,脸相又森严,光是站在台上,就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与徐师令站着的时候,显出辙然不同的形象。
白家军官看到他们的大帅上台,马上就噤若寒蝉,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态度。就是徐家的军官们,也都不自禁的敛了脸色,抬头注视着这位年轻的大帅。
白镇军环视众人,在座有他熟悉的部下,一同出生入死,在东北死战过的军官,亦有他能赖以为臂膀的亲兄弟,而另一边,则是徐家军的众长官,都是南方人,不论脸相、体格,甚至文化,也都和他们这些北方汉子不一样。
白镇军年青的时候,从德国军校毕业,回国以後就加入到白家军里,跟随父亲带兵,如今已是有十数年了,上一辈的旧人,许多也都不在,在他领兵的每一个阶段,又把新人提拔上来,充盈军队的实力。
起始的白家军,都是从京亩地区徵来的,後来白家联盟散了,他在东北,就又招了许多新兵入伍,及後添上马家的西北团,以及盛京新徵的士兵,即使都是北方,要让他们团结,也需要一段长时间的融和。
如今他却要踏前一步,做父亲也不曾想过的事,南方和北方,将要结合成一个整体,结束清朝覆灭以来的乱局。
白镇军见证着时局的变迁,然而他并没有物事人非的感叹,他是领导的人,就必须比谁都走得更前,时局并不容许他驻足在任何的人事物里,否则,他就要被洪流淹没。
面对这一众共同见证当下的军人们,白镇军就只言简意赅地道,「新政府,好好干。」
徐家军听着镇帅说出这六个字,以为这只是个开场白,谁知白镇军说完这六字真言,也就跨步下了台,白家军的人毫不意外,还都有致一同的鼓掌,徐家人就懵了,这他妈的算是个演说吗?
「以行言而不以舌言」——徐家人是到了後来,才明白镇帅是个这样有意思的人。
白镇军事不关己的回到了席位,副官让小二们开始上菜,一盘又一盘的山珍海味,也就逐一的送到了各席上,让这帮军老爷们大快朵颐。
徐元培拿起个乳猪头,一口一口撕咬,赞美着这涵碧楼大厨的手艺,突然看着旁席,却是发现了一个突兀的空座,他就放下了猪头,招来小伍问道,「小伍,那边的桌子,谁没来了?」
小伍愣了愣,就回道,「啊是小武师令。」
「武子良?」徐元培就皱起了眉,「他怎麽还没到?」
开宴前小伍去问,得来的答案是武子良去酒店探兄长了,可如今经过多久,还不见对方到来,徐元培就有些不悦了,觉得这武子良忒不分轻重。
小伍一看总统不高兴,连忙就殷勤的说,「我打电话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