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兄长的脸,低声说道,「大哥,你的脸都红了。」
「发高热了,才会这麽红。」子吟回了话,却又断续地道,「子良,大哥生病,你不要待着。」
武子良抿了抿唇,就又一次把头贴下来,要去听子吟的呼吸,然而这举动以他这成年男子的外表,却是显得有些傻气了。
子吟不明所以,就疑惑的,抬手抚着弟弟的头,「你在干甚麽啊?」
武子良听了一阵,大哥心跳声还是很沈稳的,然而他进来的时候,就听得他呼哧呼哧的喘咳,彷佛是很难受的模样。
武子良就慌了,前所未有的慌。
子吟虽然没有当兵的体格,可从少到大,身体还是很好的,武子良印象里,大哥只生过几次大病,那大病的时候,就只许困在四姨娘的小院。武子良被母亲严令禁足,不许见大哥,因此他并不喜欢子吟病,他一病,兄弟俩就被强逼着要分开。,
当然,现在大太太已经不能再管束武子良了,然而大哥住在白家,他们兄弟见面的机会,只比往常更少。武子良这也是第一次真正看到子吟生病,他就有些茫然失措,是真的不知道该做甚麽好。
从小到大,子良都是被侍侯的主儿,他没侍侯过人,除了大哥,这世上也并没有人让他如此的关注重视,因此,看着大哥这病得难受的模样,他就只是不安的听他的呼息,却不知道要做出任何照料病人的举动。
子吟看子良靠在他胸口,好像执意要听他的心跳似的,尽管胸口沈甸甸的压着,让他更不舒服,可子吟也没气力去推掇了。他就抬手抚着子良的头发,闭上眼,沈沈的吐息。
「子良」子吟就低声的再次问道,「晚宴你不去吗?」
武子良抿了抿唇,回道,「大哥,你看起来很难受。」
这生病的时候,理所当然是不会好受的,然而子吟听着弟弟这惶然的口吻,一颗心就软了,他就安抚地说,「洋大夫打了针,大哥明天就会好了。」
武子良看大哥额上渗满了汗,前发都湿了,那汗珠儿滴到枕头上,成了一滩湿印子,这要是怒洋回来看见,怕不是连忙去准备湿布巾,给丈夫刷汗,可武子良果然就是武子良,他就坐在床边看着,然後垂下头去,探出舌头,舔了大哥脸蛋边儿的汗。
子吟就愣愣的看着弟弟,不知道他这又是干的甚麽?
「大哥」武子良就有些缠绵地说了,「你病了,我还是想抱你亲你。」
子吟还没有说好还是不好,子良已是脱了鞋袜,堂而皇之的跨了一腿上床,他就把子吟的被子拉起,理所当然的躺了进来。
「子咳子良﹗」
武子良仗着比兄长宽壮的身量,不容置疑,就把子吟圈在了怀里,他垂下眼,就近打量着子吟那通红的脸蛋儿,越瞧越觉得这红鸡蛋可人,要是小时候,母亲并没有禁止他去看生病的大哥,那武子良大概还不至於这般稀罕的。
「大哥」子良就低声说,「你真可怜」说着,他就低头去去舔子吟的汗水,又亲着那发红的脸蛋,手臂不住的收紧,勒着子吟的腰处。
子吟本来还要挣动,可二人身体一贴,他就僵住了身子,不敢再妄动了,因为弟弟胯下的硬物已是勃发着,正紧紧抵在他的大腿间。子良身上也发着热,不过他这可是邪念带来的热,比子吟的高热,更具有侵略性。
子吟由着弟弟胡来,然而对方下手越来越带劲儿,腿间的阳物更是生龙活虎,抵在腿间蹭动着,接下去,迟早是又要要求『摸摸』了。
子吟感觉弟弟的手摸到屁股蛋了,就突然毫无预兆的咳了起来,咳得肝肠寸断,彷佛是十分难受似的。
武子良怔了怔,马上就止住了手,又是那惶惶不安,又手足无措的态度,「大哥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