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额头,触手就是灼烫的温度。
他就禁不住弯身、把头埋进子吟的肩窝,紧紧地抱着了丈夫,声音里隐隐带着歉意,「对不住想是那晚我让你冷着了」
子吟愣了一愣,後知後觉的,才想到妻子指的,是出发前一夜的情事。
娘儿与他在浴室里一番颠鸾倒凤,二人完事了,又泡在水里亲腻很久,怒洋从後抱着子吟,肉具挺着,又细细的动了起来,饶有兴味的肏着。待那一缸洗澡水都凉了,怒洋还不愿从他身体里抽离,格外的缠人。
第二天起来,怒洋没瞧出丈夫的不妥,就是在车上发起热了,才察觉出子吟原来是不舒服的,怒洋就一脸的自责,觉着自己这做妻子的太不体贴,还害丈夫生病了。
「傻瓜」看着伏在自己身上、一脸愧疚的怒洋,子吟心里就涌起了怜意,他就回抱着他,柔声回道,「我只是发个热,又不碍事」
怒洋却是垂着长眼睫,默默地看着他,「我不走了,留在这里照看你。」
「今天咳、徐师令要招待你们」子吟便摇头拒绝,「你该快点出门才是。」
怒洋抿了抿唇,因为房里就只有他们夫妻俩,他也不顾忌的,低声说道,「夫君病了,我这做娘子的,怎麽能不在身边照顾?」
尽管怒洋现在的长相已不再带有女儿气的艳丽,可一旦这样说起话来,就总让子吟想起了他做妻子的时候,那一颦一笑,都是带着雌雄莫辨的魅力。
子吟听了,脸上就烫上加烫,他尴尬的别开了脸,说,「小伍在楼下等着你下去」
「我知道。」怒洋也知道小伍正等着,只是他实在放不下子吟,就哑声说,「我就想吻吻你。」
子吟听了,却是紧紧的抿了唇,想要拿被窝盖着自己,躲避妻子的吻。明儿是委任大典,就是他自己病不好,也不希望传染到对方身上。
谁知怒洋看了他这躲避的反应,态度却是格外的强硬,他扯开那被子,就重重的吻上了子吟,还把舌头探进去,舔着那因高热而发烫的唇舌。
「唔呼」
「宝贝儿」怒洋就垂着眼,仔细啜吸着子吟的唇,低声说,「你好热」
子吟发着高热,就是那呼出的气息,也都像热蒸气一般,怒洋亲着子吟,心里既疼且怜,把丈夫的唇舌都啃咬个遍了,才移开唇,为他掖好了被子。
这个招待宴他确实是不得不去,今晚儿,徐元培还得跟他们三兄弟开会谈事,他就拍了拍子吟,柔声说,「好好睡,等我回来。」
子吟便虚软的『嗯』了一声,目送着妻子出门,随即就拉好被子,闭上眼安份睡了。
伍副官作为总统身边的红人,打理一切繁琐杂事。在这重要的日子,便更是任重道远,这会儿送了武书记回酒店休息,便又把白三少帅接来,往京中心的涵碧楼赶去。总统为招待白家的三兄弟,加上将要加入政府的长官们,今晚儿就在这大排筵席,既是为了明日委任大典预先的庆祝,也是让南北官员互相结识,打个照面。
怒洋来到酒楼,也就迳自与兄长会合,白镇军正被徐家的军长、师长们簇拥着说话,怒洋随後而来,就站到了二哥的身边。白经国小声的说,「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我是不想来。」怒洋就有些遗憾地道,「可子吟不让。」
白经国『嗯』了一声,过一阵,才彷佛随口的问道,「子吟怎麽样?」
「洋大夫来打了一针,睡了。」怒洋左右看了看,却是并没有见着徐元培的人影,便问道,「总统呢?」
「他在小房里抽烟。」白经国回道,听的子吟的状况,心下倒是缓了些,「来,我给你做介绍,这几位都是徐家的军官。」
小伍看着三少帅已是和镇师、二少帅会合了,这才放心的向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