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人不得好死,南部的红党迟早会扩到北部去的——子吟听在耳里,就想起了在俄国时候的米夏克,还有伊尔库茨克许多他认识的年青人。
他们本来都是很好的人,只是思想紮根在脑海里,就都变了。这些人无偿的为红党卖命,到死还歌诵着远方的苏维埃,士兵一枪砰的打下去,就把这条鲜活的生命打没了,屍体软软的倒下来,再也没了气息。
他们就站在原地,直接处刑结束,子吟见这死去的都是华夏人,就向怒洋问道,「谢列耶科夫呢?」
「在牢房。」怒洋回道,「他与俄国、南京的红党都有联系,知道的太多。大哥,二哥要抽空过来,亲自的盘问。」
子吟『嗯』了一声,心里却是存着疑惑,「我在军议上听你说到,那炮车本拟着是卖给日本人的,谢列耶科夫与日本人也有勾结?」
「他一时称自己是中俄混血,讨的国内红党人的崇拜,又称自己为日俄混血,在天津开了一家洋行,是挂名的商人。」怒洋便回道,「日军也不一定知道,谢列耶科夫是红党人,或是他们明知道,还要与他做买卖。毕竟白家是两方共同的敌人,正好是联成一气了。」
子吟便垂下眼去,他在俄国亲眼看着赤色革命如何散布开去,就如二哥所想,这将会是新政府的一个隐忧。
欧洲各国也都有着苏维埃的足迹,让政府不受红党的侵占,正是所有国家共同面对的难题。不管是哪一国,至今犹没有想到一个有效的办法,这在历史里是没有先例可遁的——从封建帝制、到民主政府的革命,至今成了思想主义形态的对峙,时局一直在转变,已是大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