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刚才那军议的过程就越奇异,在交代过正事以後,终是禁不住问道,「大哥这是你和林师令合演的一场戏吗?」
白镇军抿了抿唇,就摇头,「不是。」他是真打算处分三弟的,也没料到林作竟然敢拒绝。
怒洋就迟疑的看了看二哥,却是认为这可能太少了,二哥也没必要保自己,为自己编排这场戏。
白经国就淡笑道,「三弟,你怎麽就那麽不自信?就当他们是真心认为你适任防线的领导,可不是好事?」
「这不是自信的问题。」怒洋就皱了皱眉,「只是他们说那些话像是故意说给在座的人听一样。」林师令他是不知道,可武昇根本不是会主动掺和到这种事的人。
提到武昇,怒洋瞬间就表情一变,他抬头看向了大哥和二哥,後知後觉的,就如他们一样,是终於领会到了。
「是子吟」怒洋就愣愣的低喃。
白经国垂下眼去,嘲讽的扬了扬唇,「看来,子吟做这事,竟是把我们都瞒下去了。」
「他连我也没说。」白镇军对此,竟是有些不悦了,这几天他就等着子吟开口问他,打算怎麽处分三弟,谁知子吟呆是甚麽也没问,竟是迳自去拉拢人说情。
这白家军的主帅,就睡在他身边儿,只要子吟稍稍的温言软语,对白镇军求个情,也许就要对三弟从轻发落了,可子吟偏偏就是一句不说,比大哥还要公私分明。
「也许他是不方便问你。」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怒洋把子吟对大哥的心思,却是看得很清,「因为他知道大哥有不能徇私的立场。」
白镇军冷冷的哼一口气,却是并不因此而高兴的,他就觉得子吟该试着给自己吹吹枕头风,也不该去欠别人的情——特别是那个武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