亢奋起来呢。
子吟正徐缓的,用手指肏着穴,可客房的门,却是不知何时给打开了,子吟一直没有察觉,直接一双烫热、有力的大手,从後抱住了他,子吟才大大的吃了一惊,彷佛是在做亏心事,被当场逮住。
子吟转过头去,看见朱利安那深邃的眼神,他就羞耻得无颜以对,只能低低地说,「别看」
朱利安笑着,就温柔的,啄吻了子吟的脸蛋,「我刚刚出去喝水,听到你房里的有哭声,我禁不住进来看看,没想到武竟是会在这样的事。」
子吟听得是自己的声音把朱利安招来,只觉着满腔的羞愧难当,「不是我没有哭」
朱利安也就不过挑个由头,如今已是爬上了床,就重重的把子吟揽紧,大手揉着那柔软的光屁股蛋,「你是想三个白了,是不是?」
子吟不肯定的抿了抿唇,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只是睡着睡着,就觉着自己很热、身体里,禁不住就有了宣泄的慾望。
「武」朱利安稳稳的把子吟从後拢着,就贴着他的耳边,轻轻的啜咬,亲吻,舌头钻进敏感的耳窝里,技巧的舔舐,「我帮你,好不好?」
子吟被他舔得耳朵边痒了,可那醉茫茫的脑袋,却还存着一点理智的,他就摇了摇头,「不好出去」
「别担心,我只是帮你纾解。」朱利安看武言不由衷的,嘴上说着抗拒,可当自己的手指抵上了那肉穴的皱褶,武却是倒抽了口气,他就笑了,「在军校,我们都这样大家是男人,就自然有想要排解的时候。」说着,他就把指腹贴着皱褶,暧昧的划着圈儿,又按到中心的狭窄肉缝,小心的肏了进去,湿热的肠穴顿时就把他绞得紧紧的,好像在欢迎他的进入。
「唔呜、嗯」子吟的腰几乎弹跳了一下,他低低的喘息,又感觉朱利安的大手攥着他的肉棒儿,舒服地套弄着,他在半醉半醒间,只能发出难耐的呻吟,身体里闷烧着的热,却是被朱利安碰得缓解了不少。
朱利安一直垂眼留意着武,看他那浪荡的反应,正是那薰香起的功效,上次他送给三个白,本来是想亲眼见识见识他们是怎麽疼武的,结果大白小气,拿回盛京才用。
这一次,朱利安只好亲自用上了。
朱利安一手揉弄着武的肉棒儿,另一手温柔而技巧地开拓着那肉穴,故意把这功夫做得缓慢,过一阵子,武就不安心的扭起了屁股蛋,显然那手指还远远不够。
可这和四年前,毕竟不一样,子吟虽然身体躁热,却是知道抱着自己的人是朱利安,因此他再难受,却是始终没有主动的求爱过。
他就专注的对抗身体里的热,以及焦炙的慾望。
朱利安深深的吻着子吟,大手托抱着他的大腿根,把自己早就昂扬烫硬的肉具顶到了那屁股缝里,龟头使坏的磨擦着武的穴口,他能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
「武你看起来很难受。」朱利安就怜爱地说,「早知道,我就不让你喝那麽醉。」他这说法,好像这还是子吟贪杯的错,而自己只是好心来帮他。
朱利安掐紧那浑圆的屁股蛋,就把他尺寸惊人的肉具深肏进去了,即使之前有了好一番的扩张,然而他的份量和白镇军一样,并不是常人能承受的。
「啊呜」子吟顿时就难受起来,他下意识握紧床单,深深的吸着气,适应着那肉具在体内的感觉,肚腹里一下子就给填满了,这回,他就真的发出了哭声。
朱利安怜爱的抱紧武,一边套弄着他的肉棒儿,再肆意把肉具肏得更深,茎身被肠壁紧紧的吸附着,连根的没了进去,武的里面柔软得不可思议,把他的巨物贴服的包裹了。
「呼」朱利安就满足的叹息,「武你真热你在三个白面前也是荡成这样的吗?」
子吟在醉沈间,知道自己是被朱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