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即使他要涉足这样的场所,也不过是为了例行的应酬,这算不上是刻意的洁身自好,只是对於别的对象,总提不起兴致,渐渐的,连夜游都不参与了。
可唯有这个,朱利安却是不能与三个白坦白的。
白经国在一楼环视,都是一些丰腴的、用一双湿润眼睛看男人的夫人们,他就压下声音,问道,「你说是有男孩儿?」
「二楼有牌室,可以去打打牌,再认识别的人。」朱利安就对白经国提议道。
「也成。」他们就上了楼梯,到那打牌室去,果然就见着不少年轻的青年,正在笑闹着打牌的,他们看到这高大的二人进门,就一时静了下来。
「嗨。」一名鼻子长了雀斑,笑得挺可爱的男孩儿,就羞涩的朝他们打了招呼。
「嗨。」朱利安便走了进去,泰然自若的拉了把椅子坐下,「你们在玩甚麽?」
「侨牌。」另一名青年回答着,双目却是不时扫过朱利安,又看向白经国,他就用英语问朱利安,「这是你的仆人吗?」
「是我的朋友。」朱利安回道,「而且,他听得懂英语。」
那青年顿时就吐了吐舌头,很是难为情的看向了白经国,「先生,请你不要介意,就因为你不像我才故意问的。」
「我不介意。」白经国就用顺溜的英语回道,同时拿起桌上的牌,娴熟的给他们洗起来,「欢迎我们加入吗?」
他们二人都长得高大,又是成年的男子了,举手投足里带着风度和涵养,数名青年互相看了几眼,便都陆续的围着这一桌,就轮流的和二人打起牌来。
那名有雀斑的男孩儿特别喜欢朱利安,就不参与进牌局,只坐在他的身边看,一旦朱利安打出甚麽好牌,他就惊叫一声,同时装着不经意的,把头挨到了对方的肩膀上,正是个撒娇的劲儿。
而那误会白经国是仆人的青年,就是含蓄暧昧的,拿脚在桌底下勾着对方,只是白经国一脸不动声色,始终是不做回应。
别的几个青年,就都吃吃的笑了,打牌的时候眼波流动,正是对二人不时做出挑情的暗示,也是像那雀斑的男孩儿一样,不着痕迹的做出肢体的碰触。
可几个牌局下来,这两名大男人,竟像是木头一样,愣是不懂他们的意思,甚至像是沉迷在牌局似的,稳坐在这一桌,死活不移动。
说英语的青年就突然把手里的牌都扔到桌上,是有些坐不住了,「你们想怎样?是一起来?还是要分别开房间?」
朱利安就看向了白经国,彷佛是等待他做决定。白经国却是摆出个不解的表情,对少年迷茫地道,「甚麽一起、分开?」
那青年就有些恼羞成怒,「你们是怎麽样?来沙龙就为了打牌?那你们不会去俱乐部啊?」
「我以为牌室就是为了打牌用的。」白经国就一本正经地道。
那青年不由把矛头指向朱利安了,也顾不得这华人听不听得懂,「带这种下等人种进来,可是让这沙龙的品位都变差了﹗」
「彼特罗你怎麽可以这样说话?」那雀斑男孩儿就连忙出口,却是为了维护朱利安的。
这位彼特罗大抵是青年们里领头的人,他恼怒的拂袖而去,其他的人也就随着他出去了,唯有那雀斑少年依依不舍的,一再回头看朱利安,可他最後还是敌不了同侪的压力,就都离开这间牌室了。
他们在此打了数回的牌,不知不觉已是大半夜过去,朱利安就无奈的伸了伸懒腰,叹道,「二白,你这是在做甚麽啊」既是他说要男孩儿的,可男孩儿来了,他又这般兴致缺缺的态度。
白经国便也没滋没味地把牌子叠好,回道,「是啊,我在干甚麽」
他也不知道,这些男孩儿显然是同道中人,又对自己有意,想必是很